但同时,巧克力同样有禁止瑜瑜高潮的权力。
“呜啊啊啊啊……念……我念……!”
瑜瑜最终还是念了。
“我瑜瑜……从今天起……将身体和心灵……都献……给卡布……奇诺……自愿成为……卡布奇诺的……小母猫……永远……只为卡布奇诺一人……发……情……甘愿抛弃……人格、尊严、原则……只作为玩……”
她越念越慢,但巧克力的跳蛋却始终不关。
到最后,瑜瑜记下了整段誓词,闭着眼睛也能背出来。
因为被逼迫念的次数太多了,多到大脑已经把这段誓词和身体舒服联系在了一起……
不需要巧克力威胁,她自己念的时候身体就开始发热。
在接下来的一两周里,卡布奇诺和巧克力对瑜瑜进行了更深入的身体改造。
以至于现在,卡布奇诺哪怕只是对着瑜瑜勾勾手指,瑜瑜都能感觉自己顿时湿了一大片。
而因为她那种转化精力的魅术与卡布奇诺通过契约下达的几个主动魔法结合,这些快感最后都会转化成为让卡布奇诺精神百倍的能量。
卡布奇诺发现,自从有了瑜瑜,她再也不会累了。
之前玩巧克力的时候,玩一两个小时就会觉得疲劳。
但现在……有瑜瑜那种能转化的魅术,她可以在两个魅魔身上轮番玩整整一晚上,第二天精神饱满地去上课。
这也是为什么她对瑜瑜特别耐心……
虽然瑜瑜最初抵死不从确实比巧克力倔犟许多,但卡布奇诺不急。
她完全可以慢慢磨。
同时,再和嘘月通话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每隔两天,卡布奇诺就命令瑜瑜打过去向嘘月报平安并在她的干扰下完成通话。
她换着花样……
有时候让瑜瑜在通话的同时被巧克力舔到高潮,但用契约强行让瑜瑜的声音不能有任何变化。
有时候让瑜瑜在卡布奇诺低声耳语引导下,一边泪流满面说出让嘘月安心的温柔话语,一边被巧克力用带震动功能的跳蛋在脚心刺激……
每一次通话后,嘘月都没有怀疑。
一方面是因为嘘月这个人本来就对感情中对方内心的事不那么敏感,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这几天也需要回避瑜瑜,毕竟她因为帮巧克力解约而累得够呛,需要单独休整一段时间。
所以她反而很庆幸瑜瑜最近没那么频繁地打扰她。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世界上也许只有一个人能意识到这个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那个人是瑜瑜本人。
这天早晨,瑜瑜从睡梦中爬起来,揉了揉眼睛。
她看到了旁边正在整理东西的卡布奇诺。
“主人……今天该跟嘘月通电话了吧……?”
她突然停住了。
嘘月?
这个曾经让她心头一热的名字,现在念出来,感觉却有点……平淡。
不痛不痒……
不像是在思念一个人,更像是……在回想一个已经过去的旧习惯。
卡布奇诺抬头看了看她。
“今天不打也没关系吧?反正她也不会担心。”
“可是……已经三天没打了……按说……”
“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