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发情或者胡思乱想什么的,但一旦知晓将被调教的命运,身体就无法制止地发情,幻想着之后会被子墨如何对待,而自己又要如何向主人献媚。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完全已经对子墨上瘾了——别说是离开他,就算一天不见到都会焦虑不安的程度。
就像被养在家里的一条宠物狗。
而她身旁地梵蒂娜,这位昔日的冷面杀手,此刻的姿态则显得有些僵硬。
金色散发垂落在肩头,她同样全裸跪着,只是没有像月仪那般彻底把身体伏低,还是保留着些许矜持。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双臂前伸撑在地面上,勉那双灰色的眼眸紧闭着对着地面,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显示出她内心深处的挣扎。
赤裸的皮肤传来地板的冰冷、空气的燥热,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此刻却汹涌而出的情欲。
自从她决定放开【神经内分泌调节】对身体的抑制后,那些被压制的欲望便如洪水猛兽般袭来,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羞耻。
她曾是精准高效的杀人机器,习惯了掌控与精确,而现在,她却要将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毫无保留地献给一个男人,甚至还要像母狗一样跪伏着等待。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她想起在做爱时脸上被甩耳光的感觉,火辣辣的疼痛与抽打的冲击力记忆犹新。
而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将一切都献给这位“主人”。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似乎头顶都要冒出蒸汽了。
至于茜和艾薇两人,此刻已经上了二楼的卧室,似乎是在一起玩新买的格斗游戏。
“咔哒。”
电子锁开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随后是门被推开的轻微声响。门外的微凉空气涌入,吹拂在她们光滑而赤裸的脊背上。
何子墨推开门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月仪和梵蒂娜,毫无遮掩的肌肤洁白无暇,有如美玉一般泛着诱人的光泽,她们各自的尾巴——那新装的义体插件——轻轻摇曳着,像两条饥渴的宠物在迎接主人归来。
他还真没想到一回来就能看见这么香艳的情景,还是月仪加梵蒂娜这个组合。
在处理完了与LCPD的事务后,他有些担心自己开玩笑说的那些话惹月仪生气了,还特意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盒她喜欢的冰镇樱桃味果酒。
子墨进屋关门后没有说话,而是将超市购物袋放在一边,走到她们身后饶有兴趣地看着。
目光先是落在林月仪那高翘的臀部上,那尾巴正一同翘起,兴奋地,或许是无意识地左右晃动。
蜜穴在这样的姿势下暴露无遗,两片粉嫩的贝肉微微张开,里面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仿佛邀请他进入,显然是自顾自地在发情了。
然后,子墨的视线移到梵蒂娜身上,这位金发丽人跪姿虽不如月仪下贱且熟练,但那红到滴血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乳尖,透露出一种别样的反差萌。
【艾希:主人,她们的激素水平已达峰值。建议启动快感控制魔偶,强化她们的顺从哦。】
“呵……这是什么惊喜?真的和茜一样装上外观义体了啊。”
子墨的眼睛微亮,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林月仪抬起头,黛紫色的眸子有些谄媚。
“主人……欢迎回家。月仪和梵蒂娜,已经准备好侍奉您了。汪汪~”
梵蒂娜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咬着唇,低声附和:“主人……请使用我们吧。”
子墨蹲下身,先是伸手捏住月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望向自己:“月仪,白天还那么傲气,又是顶嘴又耍脾气,现在就变回小母狗了?”
他轻抚着女人的娇嫩的脸蛋,于不言中感受着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与质地——肌肤细腻如丝绸一般,柔软微鼓的脸颊肉脂肪分布也相当均匀。
而就是这人间难得一见的宝物,自己却一次又一次落下耳光,满足自己的征服欲。
很多时候,一个耳光就象征着彼此身份从平等的伙伴到主奴的转变——这是一种双方心领神会的宣告。
长期的驯化已经让月仪习惯于被粗暴对待,进而对疼痛和伤痕甘之如饴。
作为脸面的部位受责打时泛起的快感,相较于轻拢慢捻的温柔,可谓是全面胜过。
“啪——!”
没有丝毫预兆,只是单单想到这里。
子墨的手掌便扬起又落下,砸在月仪左边的脸蛋上。
她“呜咿——”哀鸣一声,挨打的脑袋被扇到一边,一记掌印烙在了脸上,然而还未等它晕开,月仪便迫不及待地抬起脑袋,把右脸伸到子墨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