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抬起右手,上面还带着订婚的时候盛肆送她的订婚戒指,有些话不用说,就不言而喻。
话说到这儿,白傾不过是强颜欢笑,自己给自己找乐子,她手上的确是戴了盛肆的戒指,但不过也是过去式。
爱情这回事儿,爱了就是软肋。千娇不爱,所以占上风的永远都是她。
她没了兴致,对着盛肆说道:“你今天来不是来见白家老祖的吗?我们就不和白小姐耽误时间了吧。”
盛肆也不含糊,今天给足了千娇面子,她说什么,他做什么。
他也随着千娇的称呼叫白傾,“白小姐,菜我就不尝了,外人做的菜再好也不如家里的私房菜,我更喜欢吃娇娇做的红烧鱼。
白老参谋长也快到了吧,我和娇娇就失陪了。”
一句话,亲疏立现。
白傾脸色的变得几近透明,人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反应。
如果千娇置身事外,真的会同情白傾,爱的失去自我,卑微又可怜。
但是身处事件中,千娇只觉得,爱一个人没错,但是多了算计,多了权衡的感情又算什么感情呢,她怪不得盛肆对她狠心绝情。
千娇早就料到他和盛肆还有白傾三个人刚才在一起的画面,肯定会被同宴会的人拿来当谈资,但是也没想过会有人思想这么脏。
中途千娇在休息厅休息,盛肆去洗手间,就听到两个男人站在小便池处对话。
其中一个说:“我今天算是开眼了,盛肆身边那女人是真他娘的漂亮,真跟狐狸成精了似的,怪不得能无缝衔接成功上位。你看她那身段了吗,胸大腰细的,在**肯定特别会,她指定是把盛肆伺候舒服了,才能让盛肆那么眼高于顶的人带在身边。”
另一个似笑非笑,“你知道什么,那女的听说在伟仁医院做泌尿科医生,天天看多少个前列腺,最了解男人生理结构,心里需求,拿捏谁不是一拿一个准儿。”
“你这拿捏这个词儿用的好,具体是拿,还是捏?”
“你他妈快别说了,没看我这尿着都要起反应了。”
男人完事儿,裤子一提,“你当我好到哪儿去了,这他妈拉链都要绷的拉不上了。”
另一个道:“如果盛肆哪天玩儿腻了,我他妈也接盘玩一玩儿,想想都他妈觉得爽。”
两人话刚落,裤子还没提好,余光瞥见身后一抹人影,脸还没看清,被人一脚踹在胯上,整个人撞在了墙上。
另一个刚想回头看看是谁,头发就被人薅住往墙上用力撞去,只一下,脑袋就已经鲜血淋漓。
盛肆从不废话一句,下手又黑又狠。有人看清是盛肆的脸登时就吓到腿软,另一个趴在墙上不知道谁踹了他,还在破口大骂。
盛肆随手抽出洗手台下的一次性毛巾从身后勒住男人的脖子,声音又稳又冷的说道:“你再敢说千娇一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