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所有的太太小姐都围着千娇转,她不甘心的开了口,“听说现在台上唱歌的那位是千医生的前男友吧,阿肆知道吗?”
有不知内情的人吃惊的看向千娇,也有些人视线落在了一直不声不响的一个女人身上,是司言的那个好朋友,也是鸿昇集团的千金楚千媚。
楚千媚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阿良的确是千医生的前男友,但是现在我和阿良在一起了,千医生和阿良的事情都过去很久了。”
现女友出来作证,千娇要是不说点儿什么也过不去了,她说道:“的确是,但我不觉得这种事情需要阿肆知道。”
白傾像是终于抓住了千娇的‘把柄’后脊背都挺直了些,说道:“你刚和阿肆在一起,可能不了解他,他这个人占有欲很强的,要是知道你有个交往过两年的前男友,他会生气的。”
千娇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白傾,“白小姐很了解阿肆?”
白傾特别骄傲的点了下头,“我和阿肆订婚半年多,当然比千小姐了解一些。”
这种前任和现任的撕逼大赛,是阔太太们最爱看的戏码,这会儿谁也不出声,眼睛都瞪得铜铃一样,像是生怕错过了什么精彩场面。
千娇疑惑的看向白傾,“白小姐在我这个现任面前,缅怀前任有些不好吧,会让我以为你在争风吃醋。”
说着她站起身,“如果这就是白家的待客礼仪,那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就先去找阿肆了。”
白傾没想到都戳到千娇的‘把柄’上了,千娇还这么有恃无恐。
她赶紧换了策略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千医生别太敏感了。我就是有些好奇,千医生和前男友那段感情那么久怎么会分手呢?就算分手了怎么这么快就有了阿肆的孩子,之前还传阿肆生不了来着,这么快就治好了呢。”
说着,她觉得好像是说多,捂了下嘴,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我前两天去巴黎带回来的最新款的胸针,今天作为礼物送给各位太太小姐,欢迎赏光到我爷爷的生日宴。”
千娇嗤笑了声,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抹黑她现在怀的是吴良的孩子,让她和盛肆起嫌隙,然后白傾趁虚而入找机会对盛肆下手。
造谣不需要真假,是希望盛肆相信是真的。
她倒是这会儿才觉得白傾带了点脑子,有了点意思。
她重新坐回来,视线落在白傾的身上一眨不眨,“白小姐,其实,我特别好奇一件事情。”
白傾若无其事的勾起唇角,看向千娇笑的纯善,“千医生请问,我知不无言。”
千娇随手拿起一只胸针,慢慢扎在了白傾的衣服上,“好奇,你刚说的那句话,你在阿肆面前说一遍,看看他是什么反应。不如我们一起去找阿肆?”
白傾被千娇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她下意识的退后了下,“我刚才就是感叹一下,千医生你又多想了。”
千娇点头,看向楚千媚,“白小姐造谣我和你现男友藕断丝连,楚小姐,觉得白小姐是感叹下,还是我多想了?”
楚千媚的脸色特别不好看,柔柔弱弱的脸上也带上了坚决,“白小姐,阿良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你那么说话的确有失分寸了。
我不知道你和千医生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我想告诉你,白小姐,算了吧,肆爷真的很喜欢千医生,和你之前跟肆爷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一样。
他会为千医生做到你想象不到的地步,司言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肆爷不喜欢你了,你别执迷不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