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只觉眼下的状况太荒唐,荒唐到他想骂一句‘真他妈离了个大谱!’
视线扫过大床,千娇躺在**睡的香甜。
她睡姿不怎么好,本应该盖在身上的被子,被她完全抱在怀里,修长笔直的腿搭在被子上,白的晃眼。
有那么一刻,他差点儿就想把手放上去了。
身上某个地方还在紧绷,**的女人倒是睡的好,根本不知道他差点儿被她给折磨死。
脑中冒出来一个特别邪恶的想法,要不索性就把梦里的变成真的。
但看着她对他毫不设防的样子,他又觉得算了。
总不能心里做了禽兽,连身体都做禽兽,那他就真的禽兽不如了。
紧绷难受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千娇这女人,之前他是疯了才会觉得她不麻烦,这么看比她比谁都麻烦。
别人缠着他,他都能把人当做空气;她都用不着缠,他就已经心烦意乱。
烦躁的起身去浴室洗澡,身上的燥意无法消退,盛肆索性换成了凉水。
但眼下的这个场景刚刚也出现在他的梦里,只要闭上眼睛,现实和梦境就重合到了一起,他忍不住去回忆梦里的旖旎缱绻,肆无忌惮。
身体也随着梦境被解放,现实与虚幻交替上演。
一切平静之后,再次睁开眼,盛肆从镜子里能看到熟悉的桃花眼里,闪着陌生的波光潋滟。
他瞬间恼羞成怒,匪夷所思,他怎么能因为一个女人失控至此!
穿好衣服,盛肆出了房间,站在甲板上他开始捋自己的思绪。
从前,女人对他而言,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就算有也不过就是别人都娶妻生子,他也该娶妻生子而已。
他母亲那么优秀的女人,最后不过也是嫁给父亲,两人相敬如宾而已,并没有多么的幸福亲近。
他没对哪个女人有过强烈的感情,更别提身体上的冲动。他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多巴胺分泌后带来的不理智行为,还是真的打从心里喜欢了一个人。
难不成二十七年都禁欲,这是到了该找女人的年纪了?
白华文早在船上安排了人,让他们注意每个客人的一举一动,盛肆前脚上了甲板,后脚他就跟着来了。
走到盛肆身边,他笑着打招呼,“七少这么晚了还没睡?”
盛肆眼神慢慢冷却,回归深不见底的黑,“担心吵到娇娇,我出来透透气,她怀孕了,我又不好碰她。”
同是男人,当然明白被挑起燥火消不下去的难受。
白华文眼神扫了下周围,凑近盛肆说道:“七少不如和我们去放松放松,楼下船舱我叫了不少高级货。我试过,那感觉特别契合,呆十天十夜都不腻的那种。”
盛肆想要确认他对千娇到底是荷尔蒙作祟,还是从心里到身体已经统一了,便也顺势说道:“那走吧。”
白华文没想到盛肆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眼里闪过意外。
他赶紧给白傾发了条信息,让她好好准备准备,就带着盛肆去了一层的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