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那种人,观赏可以,接近可以,做朋友也可以。但是来真的,还是算了吧,毕竟她现在就是一普通小市民,飞不上盛家那么高的枝头。
千娇拿起桌上的茅台,倒了个满杯,举起酒杯说道:“祁先生这话我听明白了,今天不是庆功宴,是表彰会。
我敬盛先生,感谢他替我殚精竭虑,背后维护。”
说着,她还没等桌上人说话,一杯酒下了肚。
盛肆眸光微愣,祁景眼睛发亮,余笙激动的拍了下桌子说道:“千医生,够豪爽,我交你这个朋友。”
祁景挠头,这货跟着抢什么风头。
女人都喝酒了,他一爷们儿也不能当没看见,给盛肆和余笙都倒上,举杯说道:“千医生,这都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了,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么生疏,以后就直接叫名字吧。
我刚才说那些话没别的意思,朋友之间聊天嘛。
这杯我们三个敬你,这次能这么顺利拿下那块地,都是你功劳。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阿肆和阿笙都不会推辞的。”
盛肆也没端着高冷范儿,端起酒杯同样喝了满杯。
酒下了肚,菜上了桌,话题也就打开了。
祁景最会拉兄弟‘下水’,说道:“要我说,还是千娇你面子大,阿肆嘴特叼,除了红酒别的酒不喝,也就你能让他张开尊口。”
余笙在一边儿也跟着溜缝,“可不是嘛,肆哥之前和人拼酒,喝白酒喝伤过。后来闻白酒味儿都吐,今天真的难得。”
盛肆桃花眼一挑,即使没有怒意也看着凌厉,“你们两个少说两句能憋死?”
千娇倒是听的来了兴致,因为实在想象不到,盛肆是怎么端着这个斯文败类范儿跟人拼酒的,实在不搭调。
想着她脑中不自觉的就有了画面,盛肆带着银丝眼镜,穿着正装马甲和对面小混混一样的人拿着白酒瓶对瓶吹。
她不禁就弯了嘴角。
祁景最会察言观色,尤其是对女人,声色场所混久了,女人一个眼神他都知道什么意思。
狐狸眼一弯,他说道:“你是不是不相信这是阿肆能做出来的事儿?十几年前他可不是这样稳的跟寺庙老和尚似的。
你知道余笙为什么跟的阿肆吗,那是被阿肆打服了。阿肆十几岁的时候,就天天抽烟喝酒,打架飙车,隔三差五的还去打黑拳,从头到尾怎么看怎么就一问题少年。
都是大家族的孩子,又都是年少轻狂,总爱分个高下。那时候阿笙就特别瞧不上阿肆,阿笙当时大小也是个哥了,多少人都敬着他,他觉得阿肆就是靠长得好家庭好才到处嚣张。所以他就总挑衅阿肆。
阿肆当时念着盛家和余家是世交,没想和阿笙真动手。但经不住阿笙那时候上头,三番五次的不给阿肆好脸色。
后来他俩就约了一局,再往后你也能想到了,阿笙被阿肆揍的一周没下来床,从那以后他就认阿肆当大哥了。”
千娇没想到盛肆年轻的时候还这么有意思呢,她不禁就问了个特别好奇的问题,“盛肆那时候什么造型,精神小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