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顺势道:“男女之间谈恋爱哪有这么早就分开的,都是恨不能24小时黏一起。你和阿肆也太淡定了点,特殊时期克服下困难。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安排下半场吧。”
千娇只好说道:“那我们去哪儿?”
祁景道:“去酒吧。我们这个圈子,谈恋爱的都去过。”
千娇两辈子也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谈恋爱都干什么。祁景谈过那么多女朋友,千娇只好按照祁景说的做。
几人站起身往外走,待到站在会所门外,祁景说道:“千娇你和阿肆坐一辆车,我们几个坐一辆。”
盛肆在祁景的脸上看出来了什么叫老奸巨猾,心里不屑,身体上很诚实的给千娇拉开了后车门。
两人坐在同一辆车上,开始的时候有点沉默,还是盛肆先开口道:“你不用想那么多,祁景就是夸张。”
千娇说道:“我没想到王家背景这么硬,如果他们再找来,我想和他们谈谈。”
盛肆道:“有什么好谈的,人不是我杀的,也是他们先动你的,你去找他们谈像我们有错一样。”
千娇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是王家那种强敌,没必要把人得罪死了。”
盛肆脸色微沉,“是他不分青红皂白非要跟我来硬的,今天敢撞你的车,明天不知道还要怎么样。但凡他们家里有个明事理的,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到这么僵。”
千娇道:“他们家死了两口人,行事极端在所难免。我知道你有你的办法,但是我心里会过意不去,感觉是我连累你了。”
盛肆侧头看她,“担心我?”
千娇如实道:“是,他们敢在云城用货车明目张胆的要撞我,说不准也会对你做什么。”
盛肆说道:“从小到大这种事情我经历惯了,让他们彻底停手的方法不是和平的谈判。办法只有一个,就是以恶制恶。
没有能力的人才会去求和,而我要做的,就是不断增加自己的筹码,让他们来求我。”
车内没开灯光,千娇看不清盛肆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到,他说这句话时候笃定的胜券在握。
这话别人说来就是猖狂,但是盛肆说,他的确有这样自信张狂的资本。
酒吧和会所的距离不远,两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到了地方。
下车的时候,盛肆给千娇开的后车门,对着她弯起手臂,说道:“挽住,跟着我走,这里人多眼杂,什么人都有,你跟住我才安全。”
千娇看着他弯起的手臂,想起上次挽着他手臂的时候,是那次去白家的宴会。这次再挽上,总有些不一样的感觉,虽然两次都是演戏,但这回明显要比上次戏更真。
酒吧里人很多,几人又都是俊男美女,走过的地方都像是自带BGM,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更别提盛肆、祁景和余笙的身份,一走一过都自带吸睛体质。
盛肆担心酒吧里人多,别混进来什么不长眼的人,把挽住他胳膊的千娇换成半搂的姿势,呈保护状态。
千娇瞬间感觉被乌木沉香的气息包裹,安心的同时,心脏也不规则的跳动了几下。
灯红酒绿,光怪陆离的的氛围下,千娇难免会有些心猿意马。
盛肆看似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却一直在垂眸看着千娇。脑子里突然冒出祁景跟他说过的一句话,‘爱情的产生和氛围息息相关,昏暗的灯光,暧昧的气息,还有令人产生不规则心跳的举止动作,红男绿女的专属游戏……
他想他懂了祁景来这儿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