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肆淡漠着一张脸,缓缓又呷了一口茶。就在男人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盛肆已经单手捏碎茶杯,破碎的瓷片捏在手里,猛地割向男人的脖颈,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没直接割了你的大动脉,不是我手上没有准头,是觉得你脖子上流了血,被狼咬住脖子的时候那种方法更折磨人。要是一下结果了你,太便宜你。”
说着他摆了摆手,对着身后的保镖说道:“先把他送下去跟狼关在一起,小家伙们饿着呢,先啃点硬骨头,后面那些人先缓缓。”
随着盛肆话落,当即有保镖上来按住杀手就要往外拖。
盛肆出手的时候,杀手都没有感觉到,只觉脖子突然一凉,待意识到出了血已经是十几秒过后。
如果盛肆刚才真的杀他,他就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了。只是刚刚游走在死亡边缘的后怕还没缓过去,盛肆的保镖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就又要押着他送进狼窝……
他脚下生根,浑身写着拒绝。若是刚才没体会到和死亡擦肩而过,他还能忍得住。
什么事情都是一鼓作气,再三衰竭,他已经再没有勇气面对一次死亡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出了狼啸的声音。杀手更觉整个后背的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
他现在无比后悔,不要命的接了这个单子,云城肆爷如果是浪得虚名,怎么可能坐镇云城之后,这边就再没有东南亚的犯罪组织敢猖狂。
盛肆见他不动,仍旧死拖着不动,对着保镖说道:“抬出去。”
保镖领命,就要把人扛在肩上扔出去。
杀手再也受不住这氛围,喘着粗气喊道:“我说,肆爷,我说。”
盛肆并没有让保镖放下他,而是淡淡的看过去,“这次要是还想说些没有用的,你最好别开口,我听废话会很生气。”
余笙在一边补刀,“肆哥要是生气,你可能会比被狼撕脖子更惨。”
杀手明显挣扎了下,保镖见他还纠结,抬步就要往外走。
杀手被吓到,当即喊道:“我说,真的说,是,是小勐拉的贺兴园区发的单。”
听到这个结果,盛肆不由的蹙起眉头。他听说过这个贺兴园区,虽然是缅甸那边几大园区之一,但是老板为人很低调,很少出现。一直在东南亚活动,从来没入过境,也没参与过边境的什么不法交易。
最主要的他听说,老板是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对白华文下杀手?
盛肆淡淡道:“你知道说假话的后果?”
杀手连连点头,“知道,真的知道,求肆爷留我一条命,我从此消失。”
盛肆淡笑,“你算盘打的倒挺响,我饶了你,你其他的兄弟都死了,你就能浑水摸鱼的假死,然后人间蒸发。最后再随便换个假身份,就能过正常的生活。”
被看穿了心思,杀手躲闪的不敢去看盛肆的眼睛。
盛肆目光睨向他,说道:“想借我的手重获新生,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你要懂得铭记感恩。”
“我要你回缅甸,查一下贺兴园区的组织架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