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住他,“阿肆,先这样,有什么别的问题我们事后再说。”
盛肆坚持,道:“你带着盛名先去医院,我一会就去。”
千娇还想劝什么,盛名拽了拽她的袖子,“千娇姐,你不知道我们家和警察局长的关系。不用担心我哥,盛家做事,从来就等于官方做事!”
警局审讯室里,盛肆浑身低气压的坐在椅子上,表情狠戾阴沉的看着对面五个全部落网的绑匪团伙。
五个人大概也听过盛肆的名头,也知道他手段挺狠的,这会儿知道害怕了,神情惊恐的蹲跪在墙角战战兢兢。
有几个人被千娇伤到了,手上,胳膊上,后脑上往外渗着血,看起来煞是恐怖,但是没有一个敢要求治伤的。
盛肆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点了一根烟,他身后的墙面上赫然‘禁止吸烟’的字样。
了解盛肆的人知道,他越是沉默,后果就越是严重。
这样压抑无声的氛围,让五人觉得头皮发麻,与其被抓他们觉得还不如死在外面。
一支烟抽完,盛肆食指一弹,把烟蒂弹到地上,从兜里摸出一把匕首,缓缓把刀鞘拔下来。单单就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刀尖在审讯室的微光下,泛出渗人的光,有人受不住这样的恐怖氛围,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盛肆轻哼一声,很轻蔑的声音,抬眸,目光阴鸷,“想弄死你!”
男人吓到失声,想要往门外跑,边跑边喊救命。
但,门是锁死的,门外鸦雀无声,门内惊恐万状!
盛肆嫌烦,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当即把人捉回来,揪着头发,猛的按在墙上。
盛肆这才站起身,握着匕首往门口方向走,他往前走一步,男人的惊恐就加深一分,喊叫的声音像是被困在笼子里待宰的猪狗。
他修长的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男人处在惊恐状态,怎么会噤声。
盛肆极为没有耐心,毫无征兆的一刀捅在了男人的后肩胛上,还用力的拧了一个圈儿。
“是这只手用刀砍的千娇吗?”他声音阴沉沉的,丝毫没有平时的儒雅斯文,像是从地狱刮过的阴风,刺激的人浑身发凉。
刀尖剜肉男人发出了更猛的惊叫声,连带着裤子一瞬间的湿掉了。
盛肆手上又往里面戳了一分,在骨头的位置狠狠又剜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骨头生生切下来,“闭嘴!”
男人不敢再挑衅盛肆死死的咬住了嘴,努力不发出半点的声音。
盛肆咬着牙根,狠狠的说道:“你不是喜欢绑架吗?那以后手就别要了。”
他做事,从来不给人考虑的时间,匕首从男人身上霎那间拔出,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眼睛眨都没眨一下的就挑断了男人的手筋。
血液飞溅几滴在他的银丝眼镜上,盛肆丝毫不在意,对着墙角剩下的四个人勾了勾手指,“下一个!”
盛肆动手时候的样子太过平静,让人见之毛骨悚然,一看就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他不问任何缘由,就是单纯的在泄愤。
所有人都被他煞神一样的样子,吓到浑身发抖。
被挑了手筋的人,手上还滴滴答答的全是血,他疼到浑身颤抖想死不能死的样子也着实吓傻了屋里其余几人。
盛肆看着几人这副德行,满眼鄙夷的道:“就这点胆子,还敢绑架我的人?”
几人猛地蜷缩在一起,恨不能把身体缩进墙里面,生怕自己就是盛肆下一个泄愤对象。
见状,盛肆歪了歪头,“我这人,最讨厌做事不主动的。”
他指着中间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绑匪,对保镖说道:“这个,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