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炎见状怒吼出声,“当初你们被买卖的时候,是陆董救了你们。当初你们活不下去的时候,也是陆董给了你们活着的机会。
你们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吗,陆董现在深陷危机,你们就想一走了之?你们还是人吗?”
有人垂下头不敢跟冥炎对视,有的忍不住说道:“但是陆董也没在乎过我们的命,他想发泄的时候就拿我们发泄,想杀人的时候,死的也是我们其中的兄弟。
倒是冥首领,你难道还想不明白吗,陆董也没把你当过人,每次他发病的时候受伤的不都是你吗?”
冥炎怒瞪回去,“你懂什么,小少爷有多苦,你懂吗?”
那人不再说话,只是慢慢把手枪放到了地上,缓缓举起手,做投降的姿势。
有一个人如此做,就有接二连三的人都这么做。
手枪放在地上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一个又一个的人举起了双手。
盛肆哼笑一声,低声开口,“这就是你带的人,这就是你自认为的权利。人都是慕强的,你强大的时候才有人追随,你失势的时候就是墙倒众人推。
你要做的不是只想着怎么能让这些人怕你,而是要让你自己怎么才能永远的不失势。
所以,你完了!”
陆宥承不甘的扫视着周围,那些还在用枪指着盛肆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除了冥炎以外,就是那些身上背着命案的人,左右他们也已经没有出路了,只有拼一下这个选择。
那些人用枪指着盛肆,武警就用枪指着那些人,在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所有的人逃无可逃。
陆宥承看着颓然的景象并不甘心,他垂下眼睛突然笑了,“盛肆,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你不过就是他们手里的棋子而已。上面把你放在云城,就是利用你而已,让你替他们卖命,他们只把你当个看家狗而已,你比我惨凄惨的多。”
盛肆无所谓的淡然一笑,“自卑的人才会做这种比喻,在我还能被人利用的时候说明我是有价值的。
你现在可以不被任何人利用,因为已经没有人想利用你了。
你知道你结交的那些人,为什么没有人真心实意的帮你吗?他们如果但凡有人肯帮你,你现在应该已经过边境线了。”
陆宥承抿唇不语,他不想从情敌的口中听到这些。
盛肆却一字一句的戳穿他道:“因为能用钱买来的,都是人的低级欲望。所以你用钱,结交的也都是低级的人。
如果还有下辈子,别再自以为是,也别再用钱去衡量所有的事情。”
盛肆在和陆宥承说话的时候,对着祁景使了个眼色。
这么多年的兄弟,祁景心领神会,在陆宥承被盛肆左右思绪的时候,已经带着人,从后面隐蔽的潜伏到了那些不肯投降的那些人的身后。
在陆宥承想要撕破脸,鱼死网破的时候,祁景当即吩咐人,从身后制住那些还要欺负反抗的人。
一瞬间枪声、反抗声在边境线上不绝于耳。
陆宥承趁乱想要博一个出路,盛肆反手用力将陆宥承制住,两人真枪实弹,拳脚相加。
眼见着没有赢的可能性,陆宥承把枪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猩红着眼睛看向盛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能惩罚我的只有我自己!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