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语气微沉。
“是我下乡的堂妹,沈余芯。”
她抬眼,坦然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领导。
“刘政委,各位首长,在说接下来的事之前,我必须先说明一下。”
“我跟我这个堂妹,积怨已久,关系非常不好。”
她缓缓地讲述了起来:“我父母在我十五岁那年就因意外去世了。”
“我大伯一家,也就是沈余芯的父母,就打着照顾我的名义,住进了我家。”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可那平静之下,却压着惊涛骇浪。
“他们住我的,吃我的,喝我的,却在外面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我堂妹沈余芯,甚至当着我的面,说顾煜宸的坏话,想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婚姻。”
话音刚落,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几位领导的脸上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沈余萝没有理会,继续说了下去。
“所以在来大西北之前,我实在忍无可忍,就把他们一家人从我家赶了出去。”
“可没想到,我前脚把他们赶走,后脚再回家,我家里……就被搬空了。”
“所有东西,一件不剩,全都没了。”
“直到现在,沪市的公安同志都还没调查出个结果来。”
她简单几句话,就将自己和沈余芯一家的恩怨交代得清清楚楚。
办公室里,只剩下众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沈余萝这才将话题拉了回来。
“昨天在大集上碰到沈余芯之后,她把我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跟我说,她知道是谁搬空了我家的东西。”
“她说,只要我肯给她钱,她就把这个消息告诉我。”
“于是,她就把我叫到了大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当时在巷子口,我们还碰到了一个男的,叫癞二狗,是沈余芯她们村里的一个泼皮无赖。”
“那人说话很不干净,出言调戏我们,被我们骂了一顿。”
“然后,我就跟着沈余芯走进了巷子。”
“可进去之后,她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正题,翻来覆去地就只要钱。”
“我当时刚好觉得内急,想上个厕所,看她那样子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就跟她说了一声,自己从巷子的另一头出去了。”
“我想着先去找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