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脆响!
她看也不看,反手就将那包沉甸甸的东西,狠狠地甩在了沈余芯面前的泥水地上!
油纸包被这一下给摔开了,露出里面那黑乎乎、散发着一股不祥气息的粉末。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药……药?!
这……这是要干什么?!
沈余芯更是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悲切瞬间凝固!
“你不是要死要活的吗?”
沈余萝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字字句句都往沈余芯的心窝子里扎。
“喏,给你个痛快的。”
她用下巴点了点地上的油纸包,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这可是我从沪市带来的,最新款,超强力耗子药!”
“药效快得很!”
“吃下去,保证不用五分钟,大罗神仙来了都救不活你。”
她的视线在沈余芯惨白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五分钟,从这儿跑到公社卫生院,应该是不够的吧?”
“这下,你想死,就肯定能死成了。”
说到这,沈余萝又“嗤”地笑了一声,那眼里的嘲讽几乎要化为实质,满溢出来。
“总比你在这儿雷声大雨点小,嚷嚷着跑了大半个村子,特地挑了这条淹不死人的白水河来跳,来得轻松省事吧?”
她的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沈余芯的脸上!
“毕竟,”沈余萝慢悠悠地补充道,“一个水性那么好的人,掉进这齐腰深的水里,一时半会儿还真淹不死呢,是不是?”
沈余萝的话音刚落,旁边一直抱着臂膀看戏的李莉,立马就心领神会地跟上了!
“就是啊!”
她那嘹亮的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真要想死的人,哪里会这么大张旗鼓的?”李莉撇着嘴,一脸的看不上,“还特意挑这大清早上工,河边人最多的时候来寻死觅活?”
“这不是跳河,这是掐着点儿等大家来参观呢!”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要演一出‘贞洁烈女沉塘记’是吧?”
“那不叫寻死,那叫作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