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出这么多丢人现眼的事,差点把我们所有知青的脸都丢光了!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我……”
沈余芯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喷涌而出。
但她硬生生地将那股恨意压了下去,泪水流得更凶了,身体也跟着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能怎么办?”
她哭得泣不成声,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跟那个癞二狗本来就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他们污蔑我!”
“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无依无靠,谁会帮我?”
“我只是……我只是想用这个法子,洗刷我的清白啊!”
“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
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然而,所有人都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没人再相信她的眼泪。
也没人再同情她的“无助”。
张、健更是没好气地打断了她。
“行了!别在这儿嚎了!”
他指着那堆柴火,冷冰冰地说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明天,你必须去山上给我捡一捆一模一样的柴回来!”
“少一根,都不行!”
这简直就是**裸的羞辱!
沈余芯心里恨得牙根都在痒,恨不得扑上去抓烂张、健那张刻薄的脸。
可她脸上,却只能露出更加柔弱无助的表情。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小声地应道。
“好……我知道了……”
见她服软,张、健才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其他人也懒得再看她,三三两两地开始准备做午饭。
洗菜的洗菜,淘米的淘米。
灶房里很快就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按照知青院的规矩,大家都是吃大锅饭,粮食统一上交,每天由两个人轮流做饭。
也正因为如此,尽管沈余芯已经被所有人孤立,但她今天中午,好歹还能分到一碗饭吃。
只不过,再也没有人会笑着招呼她了。
灶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知青们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