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手迅速伸进随身小包里,摸出另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小石子——上面被她悄悄抹了点“好东西”。手臂一扬——
“嗖!”
石子精准地再次砸在毕云涛脑门上!
“啊——!”毕云涛痛呼出声。
他捂着头蹲下,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林宝珠,你真当我没脾气?任由你三番两次的打我?”
“有本事你就打回来,说大话谁不会?”
面对林宝珠的挑衅,毕云涛心里又急又气偏又不能真拿她怎么样,主要这女人一身力气比牛还大,他真要有本事硬碰硬,也不至于跟土匪联手解决她了。
相比较毕云涛的冷静,游永省就无脑多了……
见儿子又挨打,瞬间炸了毛!她横眉倒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张牙舞爪就朝林宝珠扑来:
“小贱蹄子!我家替你们挡灾受罪,你们不感恩戴德,还敢打我儿子?!今天不赔五百块钱,老娘就闹到你厂里去,让你丢了饭碗!”
“放你娘的狗臭屁!”
站在一旁早已虎视眈眈的林母一听,袖子撸得更高,像头护崽的母鸡冲了上去,一把薅住游永省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又掐又拧,嘴里更是火力全开:
“老虔婆!屎盆子扣得挺溜啊?!保不齐是你们想害我闺女,结果遭了土匪的报应!现在想倒打一耙?要赔偿?行啊!等你全家死绝了,老娘一定多买几刀黄纸,给你们烧个够本!”
林母这些日子灵泉滋养,力气见长,家里伙食又好,打得游永省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嗷嗷乱叫。
直到游永省被揍得瘫在地上哼哼唧唧,大队长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全是对毕家的不耐烦:
“闹够了没有?!毕家的,你们一天不惹事就浑身不自在是吧?都愣着看戏呢?还不赶紧把人拉开啊!”
林母闻言,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临走还不忘在游永省肥硕的屁股上狠狠补了一脚!然后,她像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走到林宝珠面前:
“走!闺女,跟娘回家!跟这些脏东西待久了晦气!”说完还冲毕云涛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好嘞,娘!”
林宝珠脆声应道,转头冲秦海锋招招手,眼睛亮晶晶的,“海锋,走!回我家!”
“好!”秦海锋眼底笑意漾开,乐呵呵地一手一个筐,拎着沉甸甸的收获,屁颠屁颠地跟在母女俩身后。
三人刚进家门,林宝珠灵敏的鼻子就捕捉到一股隐隐约约……的怪味儿?
“咦?什么味儿?
”她皱着秀气的鼻子,狐疑地四处张望——
目光所及,只见虎子正撅着小屁股,蹲在院角,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纸壳叠成的“小船”,而“小船”里……赫然盛着一坨新鲜热乎、黄澄澄的……
林宝珠:“……”
林母:“……”
秦海锋:“……”
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