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霍司令,您看,我刚听下面的人说,那个肖珊受了惊吓,直接昏厥进医院了。这赔偿的事,恐怕……得等她出院才能谈吧?”
霍峻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昏了?”他淡淡开口,听不出喜怒,“没关系。”
他侧过身,对着不远处的夏初抬了抬下巴。
“需要我派人去医院,‘请’肖小姐过来一趟吗?”
那“请”字,被他咬得极重。
陈建国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让霍峻的人去“请”?那还能有命回来吗?这个煞神,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干笑了两声:“不不不!哪能劳烦霍司令的人!这点小事,我来办!我马上就让人去‘请’!保证把人带到!”
他转头对着刘志新怒吼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备车去医院,就算是用担架抬,也得把人给我抬过来!”
不到半小时,一辆吉普车就火急火燎地开回了派出所。
车门打开,两个警员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下了车,那女人坐在一张轮椅上,正是肖珊。
此刻的肖珊,头发凌乱,眼神怨毒,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精致模样。
她被人推着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霍峻身旁,安然无恙、神情淡漠的苏焕。
滔天的恨意和屈辱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苏焕!你这个贱人!”
尖利的骂声划破了院内的沉寂,肖珊挣扎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轮椅的扶手里,“你安的什么心!你故意设局害我!你不得好死!”
苏焕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
霍峻的脸色,在肖珊第一个字出口的瞬间,便沉了下来。
他可以容忍官场上的虚与委蛇,也可以接受台面下的利益交换。
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在他面前,指着他妻子的鼻子,吐出如此污秽的字眼。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霍峻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出一步,抬腿,对着那张轮椅的前轮,干脆利落地一脚踹了过去!
“哐当——!”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轮椅瞬间失去平衡,向一侧轰然倒地!
肖珊整个人狼狈地从轮椅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结结实实,趴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
陈建国和王所长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们想过霍峻会发怒,但没想过他会如此直接,如此……暴戾!
霍峻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哼的肖珊,缓缓收回了脚。他拍了拍自己军裤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冷得像是腊月的冰碴,一字一顿地在院中响起。
“刚才那一下,是为你毫无遮拦的嘴,讨回的利息。”
他缓缓蹲下身,深邃的眼眸直视着肖珊惊恐怨毒的眼睛,薄唇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至于赔偿……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