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看她这反应,更是来了兴致,她小心翼翼地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凑到肖珊耳边小声说:“我跟你说啊,你可别往外讲……我听人说,是犯了大事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酝酿更惊悚的词汇。
“好像是……要去害哪个军属的后代!”
“轰——”
肖珊的脑子直接炸了。
整个人都懵了,大娘后面说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那大娘还在那摇头晃脑地感慨:“你说说这人,胆子也忒大了!平常在街上瞎混也就算了,怎么还敢对军属的后代不利?这不是把脑袋往枪口上送,自己找死嘛?活该!”
肖珊压根没心思听她后面的感慨,军属,后代……
海市还有哪个军属的后代,是她肖珊认识,并且想除之而后快的?
除了苏焕这一个贱人!
宋建国!
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肖珊的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今天赚了两千多块的狂喜和得意,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踉跄着转过身,敷衍地冲那大娘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赶紧离开。
夜风裹着寒气,像刀子一样刮在肖珊脸上。
大娘那句“谋害军属后代”像是魔咒,一遍遍地回**。
不行!
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宋建国那个蠢货要是把自己供出来,她就全完了!
公安处的大门在夜色中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森严。
肖珊跑到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精心打理的卷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同志,什么事?”门口站岗的年轻公安见她这副模样,警惕地问道。
肖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抚了抚胸口,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同志,我……我找人。我找宋建国,我是他的朋友。”
那公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公事公办:“宋建国是犯罪嫌疑人,正在接受调查,按规定,谁都不能见。”
“我就是想问问他到底犯了什么事。我是他朋友,麻烦你通融一下。”
公安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案件正在侦办,无可奉告。请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