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莲左右看了看,凑到苏焕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听人说,那个肖珊……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苏焕的动作微微一顿。
王秀莲没察觉,继续八卦道:“好像是胎不太稳,人最近都没怎么来店里,都上卫生院保胎去了。没了她盯着,店里那几个小姑娘哪是咱们的对手?生意自然就落下了。”
肖珊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苏焕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将一件刚整理好的连衣裙挂回衣架,指尖划过柔顺的布料,心中却掀起了微澜。
她状似不经意地抬起眼,看向王秀莲:“那张富强呢?最近没见他往肖珊店里跑了?”
王秀莲撇了撇嘴,脸上的幸灾乐祸更浓了几分,她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苏焕耳边,活像个传递机密情报的地下工作者。
“老板,您还不知道吧?自打肖珊怀孕的消息传出来,那个张富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再没见着人影儿!”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鄙夷,“我猜啊,就是不想负责任,跑了呗!”
苏焕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
王秀莲见她不语,以为她对这些邻里八卦不感兴趣,话锋一转,又说起了另一件更耸人听闻的闲话。
“不过啊,最近倒是有个更吓人的消息。”她神神秘秘地说,“我表哥在监狱里当差,听说前两天,里头死了个人,好像叫……宋建国。”
宋建国。
她的动作一顿。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这个宋建国,正是肖珊公开的那个姘头。
肖珊前脚刚查出有孕,他后脚就死在了监狱里。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到底是天意,还是……人为?
这盘棋,下得可真够狠的。
苏焕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她垂下眼帘,遮住了眸中的深思。
“行了,别整天听风?就是雨的。”她淡淡地开口,恢复了老板的派头,“别人的事少管,看好咱们自己的店才是正经。”
“哎,好嘞!老板您放心!”王秀莲立刻点头如捣蒜,不敢再多嘴。
话音刚落。
“叮铃——”
门口的风铃被推门的动作撞响,发出一串清脆又突兀的声音。
苏焕和王秀莲下意识地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肖珊正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着自己的小腹。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裙子,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唯独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苏焕,里面燃烧着不加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个从阴暗角落里爬出来的幽魂。
“哟,我当是谁呢,这么大的老板架子。”
肖珊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股子尖酸刻薄的味道,“背后说人闲话,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吧,苏老板?”
王秀莲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紧张地看向苏焕。
苏焕却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还对肖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肖老板说笑了。”
她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目光在肖珊护着肚子的手上停顿了一秒,笑意更深了些,“我只是在教我店里的员工,要专注自己的生意,别像某些人,店都快开不下去了,还有闲心到处乱逛。”
肖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气得浑身发抖,护着肚子的手收得更紧了,“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怀了个孩子,就能在霍家站稳脚跟了?男人是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