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姆的动作快得不像话,一把就揪住了肖珊的长发,猛地向后一扯!
“啊——!”
头皮撕裂般的剧痛让肖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拽得向后倒去。
保姆面无表情,手上力道却半分不减,拖着她在地上划出半米,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门。
“救命!救命啊!”肖珊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双手胡乱地抓着保姆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对方却纹丝不动。
“砰!”
保姆毫不留情地将她整个人塞进了车后座,肖珊的额头重重磕在车门内侧,瞬间眼前一黑。
吴美玲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肖珊推搡时弄皱的衣领,这才走到车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后座里蜷缩哭泣的女人。
她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疼吗?”
肖珊捂着头皮,泣不成声。
“这就对了,疼了,才会长记性。”吴美玲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听话。”
她的声音骤然变冷,“下次再敢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可就不是揪头发这么简单了。陈家的种,不能有任何闪失,但你这个当妈的……我可不保证。”
说完,她直起身,优雅地坐进车里,“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车子绝尘而去,徒留下一地的狼藉和难堪。
刚才被打了一巴掌的店员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走到门口,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
她朝地上啐了一口,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
“活该!”
……
苏家别墅。
夏初如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焕身后,声音平稳无波。
“小姐,肖珊已经被吴美玲的人带走了。在服装店里闹了一场,被吴美玲的保姆揪着头发塞进了车里。”
苏焕正拿着一把小剪刀,细心地修剪着窗台上一盆兰花的枯叶,闻言,手上的动作连停顿都没有。
直到剪下最后一截枯黄的叶片,她才放下剪刀,拿起旁边的湿布擦了擦手,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活该。”
她转过身,看向夏初,眼神里透着一丝探究。
“吴美玲倒是好手段。正室果然名不虚传。”
苏焕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方,似乎能穿透层层建筑,看到那辆押送着肖珊的汽车。
她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夏初,你去查一下。”
“吴美玲这次亲自来海市,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信她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抓一个不足为惧的肖珊回来。”
苏焕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窗台,声音清冷而笃定。
“陈富强倒了,陈家的烂摊子肯定不止一个肖珊。她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必然有别的图谋。”
“是,夫人。”夏初领命,身形一闪,便又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