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即将吐出那个名字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
“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沈明轩手持长剑,剑尖染着鲜血,而那婆子已经瞪大了眼睛,胸口插着一把剑,气息断绝。
“你!”沈清辞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明轩,“王爷和三皇子还没说话,你竟然私自动刑!”
沈明轩抽出长剑,血珠顺着剑身滴落,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对着萧景焓和萧承煜拱手道:“此老妪满口胡言,恶意诬陷主子,有损长姐声誉,更违反侯府家规,臣情急之下将其处置,望王爷和三皇子赎罪。”
死无对证,柳玉茹已经面色如常,同样躬身道:“明轩也是为了维护侯府颜面,情有可原,还望王爷和三皇子恕罪。”
沈若萱吓得捂住嘴,看着沈明轩的眼神中竟然还露出一丝崇拜。
萧承煜看着沈明轩,眼神沉沉,看不出喜怒,他怒是沈明轩敢在他面前动兵刃,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至于人命,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般平常之事。
萧景焓把玩着折扇,依然不说话。
沈清辞死死盯着沈明轩,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好一招杀人灭口!沈明轩为了维护柳玉茹,竟然敢在两位皇族面前当众杀人,这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
她也知道,自己屡次利用萧景焓,他虽然此时不辨喜怒,但绝对已经生气,他旁观看戏,也是想看她自己能不能圆场,若不能便是废棋。
此刻真是前有狼后有虎。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和恐惧,再次看向萧承煜和萧景焓:“王爷,三皇子,此人身死,死无对证,更显其中蹊跷。若此事就此了结,岂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
沈明轩厉声喝道:“长姐!休要再胡言!人已伏法,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闹?”沈清辞冷笑,“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容不下我,非要置我于死地,又有何错?沈明轩,你敢说,你杀她,不是为了灭口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宴会厅中蔓延开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此时已经变成侯府家事,谁再多话都不合适。
谁也没想到,一场赏花宴,竟会演变成如此惊心动魄的局面。
萧承煜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酒水溅出杯沿,在光洁的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终于抬眼看向沈明轩,语气听不出怒意,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侯府的家规,何时大过王法了?”
沈明轩脸色一白,才忽觉自己冲动了:“臣不敢,只是情急之下……”
“情急?”萧承煜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在本王和临安王面前动刀杀人,这就是你的情急?还是说,镇远侯府的胆子,已经大到不把皇族放在眼里了?”
柳玉茹心头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拉了拉沈明轩的衣袖,示意他别再说话,自己则对着萧承煜和萧景焓深深一福:“三皇子息怒,明轩他年轻气盛,一时糊涂,绝无半点不敬之意,还望三皇子恕罪。”
“承煜,不过是弟弟维护长姐的冲动之举,本王到时觉得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