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煜也来了兴趣:“准了。把沈明轩和这男子带下审,审到开口为止。本宫便再此等着。”
“是!”侍卫应声上前。
这汉子没想到真的会杀人,真的是害怕了,哆嗦着尿了出来,跪在自己的一滩污秽上求饶,“小人知道的全招了,是那婆子找到我,说只要把张老五弄死,再栽赃给沈小姐,就给我一锭金子!我一时贪财才动了歪心思,用‘牵机引’毒死了表兄啊,其余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看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萧承煜眼中是残忍暴利的笑意。
那汉子以为保住了命,拼命磕头求饶,下一秒身体便被利刃贯穿,萧承煜身边的侍卫阴狠的站在尸体身后。
屋里的人都是见惯生杀的,见怪不怪神情自然,萧承煜还笑着和萧景焓说道,“皇叔,现在倒是清净了。”
萧景焓没说话,只是向他晃晃酒杯,一饮而尽。
柳玉茹看着这一幕,心里发狠,三皇子审人从不用寻常手段,当年有个官员得罪了他,被折磨得三天三夜不成人形,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
明轩要是落在他手里,别说体面,怕是半条命都得交代进去,绝对不能让他把人带走。
正当柳玉茹纠结的时候,宴会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位身着官服的老者快步走进来,为首的正是刑部尚书柳振庭——柳玉茹的父亲。他身后跟着镇远侯沈弘,以及礼部尚书李修文。
这三人可有分量了,一个是内阁首辅兼刑部尚书,连皇帝的话都敢反驳,一个是朝中勋贵,那可都是战功一点点换来的爵位,武将之首,虽然从老镇远侯死后便没再出过厉害的武将,但是那地位也是不可撼动的,最后一个礼部尚书,掌管朝堂法度,他要是参你一个不合规矩,大半个朝廷都能吵起来。
见三位大人进来,厅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沈清辞也随着众人屈膝,垂眸敛目。
她指尖掐着手心,陇西水灾,派了柳振庭去赈灾,这才几天便匆匆赶回来,觉得不是为了他这个不争气的外孙,那必然是出事了。
这三位同时出现,事情肯定不小,今天的事只能不了了之了。
柳振庭、沈弘和李修文三人则先向萧景焓与萧承煜拱手行礼,动作不卑不亢,自有朝堂重臣的气度。
“见过王爷,见过三皇子。”三人异口同声道。
萧景焓微微颔首,萧承煜则抬手示意他们起身:“三位大人不必多礼。”
柳振庭起身之后,目光快速扫过厅内的狼藉,尤其是地上那具刚被利刃贯穿的尸体,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双手捧着递向萧承煜和萧景焓:“王爷,三皇子,还请过目。”
侍卫上前接过奏折,分别呈给两人。萧承煜和萧景焓看完奏折,脸上的随意之色褪去,多了几分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