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现在账本给了萧景焓,三皇子再盯着自己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必然会毁约,可是现在大半个京城都知两人有牵扯,三皇子端午不赴约,便是昭告众人她沈清辞成了被遗弃的弃妇,骂声只怕更难听,她必须找到个更有地位的人为她撑腰。
萧景焓拿着账簿下了马车,临走留下一句,“影一留给你了。”
接着马车像侯府驶去。
沈清辞愣了下,一时没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影一监视她?
定国大将军陈府。
郡主府的正厅里,永安郡主脸色非常难看。她握着陈昭华的手腕,反复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查!给我仔细查!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对昭华下毒!”
侍女们垂着头不敢作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永安郡主自小陪长公主长大,出嫁后更是被夫家与母族捧在手心,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女儿是她的心头肉,今日不过是去街上买匹新布,竟平白遭了这等暗算,若不是被一路过的公子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只怕她们这群伺候的丫鬟们都要死,想想都觉得后怕。
“姐!”陈彦青提着药箱快步闯进来,少年人脸上满是焦急,他一把推开围着的侍女,伸手就想去碰陈昭华的脉搏,“你怎么样?我带了师父给的解毒丹,先让我把把脉,看看是什么毒!”
陈昭华靠在软榻上,虽脸色苍白,但已经解了毒,其实只要好好休息便没事了,看到弟弟这么紧张,忍不住跟他开玩笑。
她抬手拍开弟弟的手,语气里满是调侃:“行了你,别在这儿添乱。就你那三脚猫的医术,连风寒都辨不清,还想给我把脉?我怕再给我吃出个三长两短来呢。”
“我才没有!”陈彦青急得涨红了脸,却也知道姐姐说的是实话,他虽跟着太医院首席学了些医术,自认已经学成,但是始终不敢定诊,犹犹豫豫,真遇到下毒这种大事,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他只能蹲在软榻边,看着姐姐苍白的脸色,眼眶微微发红:“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敢动我的姐姐,我非得让她知道厉害!”
永安郡主见女儿还有力气调侃,心里的火气稍缓,却依旧紧绷着神经,“算了,既然是太医院的解毒丸,吃一颗也不防事,有备无患。”
她示意侍女把解毒丹递过来,亲自喂到陈昭华嘴边,又用温水帮她送服,语气放软了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日出去,都遇到了谁?”
陈昭华咽下丹药,靠在软枕上缓了缓,才皱着眉开口:“今日从西市的绸缎庄出来,刚拐进巷口就遇上辆马车。里面是个西南丫头,蛮不讲理,不仅不依,还故意赶车撞过来,撞到个小孩,还敢对我下毒!”
她顿了顿,眼角绽开一朵桃花,笑得春意**漾,“若不是当时有位公子路过,看出我不对劲,帮我要到解药,不然我怕是都撑不到回来。”
陈彦青认真脸,“姐,口水要流出来了。”
陈昭华瞪过去,立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