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场梦的话,那现在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血陀罗起拍价五千两银子,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两!”拍卖师的声音响起,大堂里却一片寂静。
这毒只会折磨人心,既不能防身,又不能害人,买回去毫无用处,所以根本无人举牌。
温子然注意到沈清辞的异样,她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是被这“血陀罗”勾起了心事。
他没多问,只是举起号牌:“五千两。”
拍卖师愣了愣,随即高声道:“这位贵客出价五千两!还有人加价吗?”
连问三声,无人应答,木槌再次落下:“恭喜这位贵客拍得血陀罗!”
拍卖会结束后,沈清辞仍有些恍惚的跟在几人身后,被小厮引着往后台去取血陀罗。
刚转过回廊,便与迎面而来的黑袍人撞个正着。
黑袍人周身裹着寒气,腰间挂着盛放血参的玉盒,路过沈清辞身边时,他脚步微顿,沙哑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有意思……”
沈清辞心头一紧,不由回头看向此人,温子然已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阿辞,怎么了?”
沈清辞未答,走在前面的陈昭华回头喊道:“清辞妹妹,走快些,要掉队了。”
黑袍人听到这声呼唤,猛地停住脚步,缓缓回头看下几人的背影,目光在沈清辞脸上停留,眸光变得阴狠,片刻才转身离去。
后台的账房先生正低头清点银子,见沈清辞几人过来,连忙将装着血陀罗的乌木匣子推过来:“贵客查验一下。”
沈清辞还没伸手,一个穿灰布短打的小厮就快步过来,在她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位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温子然立刻上前一步,将沈清辞挡在身后:“你家主人是谁?为何要单独见她?”
陈彦青和陈昭华也围了过来,眼神警惕,黑市本就鱼龙混杂,单独见客多半没安好心。
小厮依旧躬身,语气平稳:“我家主人是这黑市的主事。并无恶意,只是姑娘今日拍了血陀罗,主人好奇,想与姑娘单独聊聊。”
“好奇?”陈昭华立刻反驳,“哪有好奇就要单独见面的道理?我们不……”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