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这最后一步……
就在这时,萧景焓策马往前两步,语气平静:“皇兄,皇姐说得对。束手就擒,还能留条活路。”
郑王看着走进的萧景焓,还想扬刀继续打,长公主怒喝,你想看我死在你面前才肯停手吗!
“不要!”
郑王的嘶吼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握刀的手猛地垂落,长刀“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土。
他看着车中长公主决绝的眼神,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如果亲眼看着她死在面前,那他做着一切又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凝滞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人驾着白马冲破烟尘,高声喊道:“阿瑶!不可!”
是驸马!他一身月白锦袍沾了不少尘土,发髻散乱,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他勒住马缰,翻身跃到马车旁,伸手想扶长公主,语气里满是疼惜与急切:“阿瑶,你若是伤了分毫,我该如何自处?你当知道,我不能没有你,你如果今日真的离开,我便随你而去!”
长公主听完面上神色动容,眼泛泪光,被驸马打动。
可这番深情话语落在郑王耳中,却像一把烈火点燃了他积压多年的妒意。
他看着驸马握着长公主的手,看着两人眼中流转的关切,只觉得胸腔里的怨气与不甘瞬间翻涌。
凭什么?
凭什么长姐眼里永远是这个外人?凭什么他守护多年的人,最后却对着别人展露温柔?
“够了!”郑王突然抢过身边人的刀,眼神猩红地盯着驸马,“都是你!若不是你,长姐怎会对我如此绝情!今日我便杀了你这个碍眼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翻身上马,提着长刀朝着驸马直冲而去,刀锋带着破风的锐响,显然是下了杀手。
驸马猝不及防,只能下意识将长公主护在身后,拔出腰间佩剑仓促格挡。
“叮!”刀剑相撞的脆响刺破平静,萧景焓立刻策马上前支援,温子然也带着城防兵围了过来,顿时又是一片厮杀。
郑王此刻已彻底疯魔,只盯着驸马猛攻,刀刀致命。
驸马猝不及防,直到身后便是长公主退无可退,他猛地咬牙,握着佩剑的手一紧,不再仓促格挡,反而迎着刀光拼死反击,剑尖直刺郑王腰侧!
郑王没想到驸马会突然发难,瞳孔骤缩,只能仓促侧身躲避,原本劈向驸马肩头的长刀偏了方向,重重砍在马车栏杆上,木屑飞溅。
而这一躲,却让他的身形彻底暴露在侧面。
陈墨廷见驸马反击时险象环生,早已策马绕到郑王身侧,本想挥枪挑飞郑王的长刀,此刻见郑王突然侧身,手中长枪已收势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