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年的这番话,极大地鼓舞的谢时景手下的董事。
支持谢时宴的董事们,此刻也是颇为惊疑,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孙伯年。
上次孙伯年还支持谢时宴,这里面还说是为了促进企业的多品牌布局才收购君兰集团,现在突然就改口了。
对方这么一反水,就等于说是打了谢时宴的脸。
谢时宴的脸色在经历短暂的凝重后,很快回复平静。
但大家可不认为对方就能解决现状。
谢时景显然有备而来,如今就连孙伯年都反对谢时宴,总体上的话语权已经是和谢时宴大差不差了。
谢时宴,怕是今天难以善了啊!
。。。。。。
与此同时,在位于海外的鹰国。
一个相貌平平的出租屋中。
几个人正坐在房间中,面前则是一个女子。
影子戴着口罩,静静地看着对方,眼神冷漠没有任何的情感,就如同时在看一个死人。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女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希望能放了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影子听到这话微微眯起眼睛。
如果真没有问题的话,怎么可能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让他专门连夜坐飞机来这里?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也不至于这几天都这么忙碌。
回去之后还得想办法进入那栋该死的别墅里拿到组织样本,关键还不能让人发现,想想就让人头大。
影子微微摇了摇头,接着朝旁边的手下示意。
“让他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全吐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他什么都不说的话,那他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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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的谢氏集团大厦下马路旁一辆普通的轿车里。
秦诺带着耳机将会议室里面发生的事情,系数听到。
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苦笑了一声。
“谢时宴,你说这又是何必呢?如果让我成为你的女人,这些都不会发生。”
“可现在你却要一意孤行,别忘记了,你终究只是一个人而已。”
紧接着他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先生,董事会中,谢时景正联合诸多董事打算罢免谢时宴。”
“看样子,谢时宴恐怕是没办法解决。”
然而她才刚刚说完这个消息,电话那边便传来了不满的声音,“谢时景?那个废物有什么用?”
“我要的不是谢时景这个废物,而是让谢家大乱,现在还不是谢时宴倒台的时候。”
听到电话对面的人生气,秦诺赶忙道歉。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现在谢氏集团反而会脱离我们预料中的发展路线。”电话那边继续开口:“这段时间不要再参与进去,谢时宴要是不能解决,只能说他只是徒有其表。”
秦诺心中疑惑,但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