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别墅外面的情况,谢总会不了解?”明显看到他眼神中出现了几分怒意:“难道你就打算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母女俩,被各方势力这般威胁?”
他的声音猛地抬高,好像质问。
“你好歹也和锦书订过婚,如今却主动攻击她朋友的公司,用这种手段逼她就范。”
“说实话,谢时宴,我真的瞧不起你。”
“我真不知道,当年锦书是怎么看上你的!”
面对唐旭的质问,谢时宴的表情依旧淡定得可怕,仿佛那些话语根本无法在他心湖中激起一丝涟漪。
他忽然开口,声音冰冷的问出了那个在他心中直到现在都难以释怀的问题:
“安安,是你的女儿吗?”
唐旭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差点被气笑了。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几乎是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看似随意的话语。
“你觉得是,那就是。”
话音落下,他已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谢时宴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绝尘而去的车影,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他双手垂在身侧,却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心里不知在翻涌着些什么想法。
过了片刻,他才回过神来,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秘书立刻恭敬地走了过来。
“把谢家的保镖调走,不许他们靠近别墅。”谢时宴声音沉重,缓缓下达命令。
“另外通知影子,让他派更多的人手过来,务必要把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背后到底是谁的人,给我查个一清二楚!”
他觉得,唐旭说的有几分道理。
洛锦书只有自己能欺负,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归途的公路上,车内很难进,只有引擎在低沉地轰鸣传来微弱响动。
唐旭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侧脸对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对自己的嘲讽。
他刚才完全可以不带任何犹豫地反驳谢时宴。
他可以告诉他安安不是自己的孩子,但他没有。
在那一瞬间,当他看到谢时宴那双故作平静的眼眸深处,竟然隐藏的紧张与期待时。
他觉得有必要代替洛锦书,教训教训谢时宴,最起码让他不舒服。
他就是故意要气谢时宴,让他自己去猜。
毕竟。。。。。。
凭什么?
凭什么洛锦书带着孩子在国外吃了六年的苦,这个男人却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谢氏集团太子的尊荣?
凭什么他现在一句话,就想摘取现成的果实?
甚至,他连孩子究竟是谁的,都需要靠问别人。
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讽刺!
唐旭眯着眼睛,望着外面的风景,脸上带着笑容,心中则是暗爽。
他嘲笑谢时宴的目的,其实非常简单。
说简单就是看对方不爽,说深了就是为洛锦书鸣不平。
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给锦书出气,更是源于内心深处那份压抑了六年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