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发问,也不敢再有任何异议,生怕惹怒对方。
她只能选择遵从命令。
挂断电话,秦诺发动了汽车,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汇入夜色之中。
只留下安和医院的两字门牌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
与外界的风起云涌截然不同,别墅里此刻正是一片温馨安宁。
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安安正盘腿坐着,小小的身子随着电视里儿童频道的动画情节,时不时地晃动一下,发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洛锦书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羊毛毯子。
此刻正面对笑容和对面的许君兰聊着天。
“谢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又小幅回升了,”许君兰端着一杯温水,秀眉微蹙,“谢时宴的手段确实厉害,董事会那么大的风波,居然这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锦书,我们这边……压力会越来越大。”
洛锦书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笑脸,眼底的柔软与坚定很明显。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有他的计划,我们有我们的底牌。”
“法院那边先拖着他,暂时够他喝一壶的了。”洛锦书的声音很轻柔,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底气,“君兰,别怕,我们不会输。”
许君兰看着她,心中的焦虑也渐渐平复下来。
是啊,洛锦书都不担心,自己天天倒是在散发负面能量。
于是两人便说起现今流行的化妆品,场面又欢快起来。
这一幕,可谓是岁月静好。
可谁也不知道在这份宁静的背后,一场足以颠覆一切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过不了多久就会抵达。
……
A市夜晚,夜幕笼罩。
谢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灯火,如同一片倒悬的星河,看起来颇为壮观。
谢时宴静静地坐在老板椅上,面前办公桌上的文件早已处理完毕,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可他的心却一刻也无法平静,总是胡思乱想。
安静的办公室只有自己一人,谢时宴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明显紧张的不行。
时间在此刻变得既漫长又煎熬。
他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只觉得比他过去六年里任何一个夜晚都要更加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