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有点晒后的微热感,这东西来得倒是时候。
“谢谢,有心了。”
她接过竹篮,语气平淡。
“有需要我会联系水疗中心。”
“好的,那不打扰您了。祝您晚安。”女经理再次鞠躬,带着侍者准备离开。
虞昭昭点了点头,正要关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毫无预兆地从门侧伸了过来。
它稳稳地卡在了门缝处,阻止了房门闭合。
虞昭昭关门的动作猛地顿住。
门外的女经理和侍者显然也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那只突然出现的手,以及缓缓从旁边阴影处走出来的男人。
傅瑾言不知何时等在了那里。
他已经换下了沙滩装束,穿着一身深色休闲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难测。
他显然已经收拾妥当,甚至可能连公事都处理完了一轮。
他没有看旁边愣住的酒店人员,目光直直地落在门内的虞昭昭身上。
虞昭昭看着那只卡在门上的手,又抬眸看向傅瑾言。
睡袍下的眉头挑了起来,语气带着讶异和一丝嘲讽。
“傅总?这是什么意思?强闯女士房间,似乎不是您的风格。”
傅瑾言面色不变,声音强势。
“我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虞总是否安好,有没有被下午的太阳或者……某些过于热情的偶遇影响到心情。”
他的目光扫过虞昭昭手中的舒缓凝胶篮子,又回到她脸上。
虞昭昭嗤笑一声。
“不劳傅总费心,我很好。酒店服务很周到。您可以把手收回去了吗?”
傅瑾言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微微用力,门缝又被他推开了一些。
他看着她,唇角勾起,语气无赖。
“如果我说不呢?昭昭舍得就这么把门关上,夹伤我的手吗?”
虞昭昭真是被他这明目张胆的耍赖气笑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那双签惯了亿万合同的手。
“傅总这双手,可是上了天价保险的吧?我可赔不起,更耽误不起傅氏集团日理万机的宝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