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意味着将空间彻底让给那两个人。
等待,意味着她可能需要帮助时,他无法第一时间出现。
他必须去。
但不是像傅瑾言那样强势介入,也不是像楚骁那样制造巧合。
他要以一种她无法拒绝,甚至无法责怪的方式去。
江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情绪,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他加快了处理速度,将最后几封邮件批复完毕,把所有需要后续跟进的事项罗列成清晰的备忘录发给副手。
然后,他拿起手机,订了最近一班飞往那个海滨城市的头等舱机票。
做完这一切,他点开了与虞昭昭的聊天界面。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
他不能询问“我可以来吗?”,那给了她拒绝的机会。
他不能抱怨楚骁和傅瑾言,那显得他小气且沉不住气。
他不能表达过多的担忧或思念,那越界了,至少明面上不能。
最终,他打下了那几行字。
【主人,今日紧急公务已处理完毕。看到楚先生的直播片段,也查到傅总航班已抵达您所在城市。我知道您需要空间,但恕我无法安心等待。】
【我已登机,明天早上落地。并不是要打扰您,只是确保您需要时,我能第一时间出现。行程已报备,您无需回复。晚安。】
信息发送成功。
他没有多看一眼屏幕,直接长按电源键,干脆利落地关了机。
手机屏幕瞬间漆黑,映出他冷静的脸庞。
好了,既告知了行程,彰显了他的尽责和效率。
又点明了潜在威胁,暗示了他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他做到了与其他两人的截然不同,他没有打扰,他只是报备,只是确保。
他甚至体贴地不让她为难是否要回复。
江临将关机的手机放入口袋,提起早已准备好的简单行李袋,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飞机即将起飞,他必须尽快赶到机场。
另一边,虞昭昭揉了揉眉心,走到落地窗前。
果然看见远处露台上那个身影正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动着。
她甚至能想象到楚骁此刻暗爽的心理活动。
虞昭昭无奈地摇摇头,正打算彻底清静一下,手机却叮了一声,提示有新的特殊提醒消息。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来自江临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