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了。你别站着说话了,进来吧。”
她侧身让他进来,自己则微微跛着脚,慢慢走向客厅沙发。
江临立刻跟上,目光紧紧锁着她的脚步,手臂虚悬在她身侧,随时准备搀扶。
那兴师问罪的气势?
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坐下,将受伤的脚轻轻搭在软垫上,江临的心软了。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冷静。
“药油呢?医生开的,或者酒店准备的?”他声音放缓了些。
“需要揉开,不然明天会更难受。”
虞昭昭指了指茶几下的一个小竹篮。
“都在那边,酒店也送了些舒缓凝胶。”
江临立刻蹲下身,从竹篮里找出两瓶凝胶。
他仔细看了看说明,选择了前者,然后看向她。
“我帮您。”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在这种事情上,他展现出绝对的强势。
虞昭昭看了他两秒,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将脚轻轻挪了一下。
得到默许,江临托起她的脚踝,指尖蘸取凝胶,轻柔地涂抹在红肿处。
“为了促进药物吸收要轻轻按一下。”
他解释了一句,随即用专业的手法轻轻揉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运行声。
虞昭昭靠在沙发背垫上,静静地看着他,看着全心全意为自己处理伤处的专注模样。
刚才面对楚骁时那种游刃有余的戏谑感渐渐褪去,一种安宁感包裹了她。
和楚骁在一起是新鲜刺激的。
和傅瑾言交锋是紧张博弈的。
而只有和江临在一起时,很踏实。
“其实,”虞昭昭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寂静,“刚才确实有点吓到了。”
江临揉按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她。
“在水下,突然使不上力,往下沉的时候……”她声音很轻,带着细微后怕,眼神也飘向窗外。
“还好楚骁就在旁边。”
她提到了楚骁,语气只有叙述和一丝残余的惊悸。
江临心疼又自责。
他当时不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