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疾言厉色。
“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也敢往她这里送?你是嫌她情况不够糟吗?”
“怎么就不明来了?这是我一个粉丝的祖传爷爷!很有名的!好多疑难杂症……”
“够了!”江临打断他,“现代医学都查不出原因,你指望这些偏方?出去!”
“江临你!”
“吵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瑾言去而复返,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去车上拿了份文件,听到动静便折返回来。
他扫了一眼楚骁手里的木盒,眼睛不自觉地眯起。
“楚骁,把你那套收起来。我请的国内外顶尖专家正在线上会诊,他们都束手无策,你觉得你的粉丝爷爷能比全球顶尖的医学头脑更厉害?”
他的话浇灭了楚骁最后的侥幸。
楚骁看着面前两个同样面色凝重的男人,又看向楼上紧闭的房门。
他颓然地放下举着盒子的手,声音带上了哽咽。
“那,那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干等着吗?昭昭她……”
“不然呢?”傅瑾言语气沉冷,“用你的偏方去赌吗?我们赌不起!”
“可是……”
老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旁,脸上带着疲惫和恳求。
“楚先生,傅先生。大小姐需要绝对安静。你们这样争执,于事无补啊。”
管家的话让三人之间紧绷的气氛有所缓和。
楚骁猛地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
傅瑾言和江临也沉默下来。
是啊,争吵有什么用?
他们三个,一个掌控商业帝国,一个处理事务滴水不漏,一个拥有无数拥趸和活力。
此刻却对一个突如其来的病症,感到前所未有的束手无策。
楚骁最终没有再坚持,他抱着那个木盒,失魂落魄地走到客厅的角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傅瑾言和江临对视一眼,也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时间缓慢流逝。
中午时分,陈医生从楼上下来,面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三人立刻站起身围了过去。
“怎么样?”江临率先开口,声音紧绷。
陈医生摇了摇头。
“情况不太乐观。高烧反复,意识模糊的时间越来越长,身体机能指标还在缓慢下滑。专家小组那边也……没有突破性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