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上睡衣,前襟绷紧,两颗乳头把布料顶出两粒凸点。
然后她弯下腰脱外裤,动作很慢,大腿从裤管里一节一节露出来,肉乎乎地反着光。
内裤是浅蓝的,勒得不深,但卡在两瓣屁股中间,把臀肉分出明显的界。
我躲到墙后,呼吸粗重,鸡巴硬得把运动裤顶出个包,我握着它撸了几下。过了几秒,我再看过去,她已经不在原地,灯又暗了一度。
我弯腰缩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坐在床沿上,脑子里全是她反手到背后解胸罩扣子的画面。
没有长指甲,指尖圆圆的,拇指一捏,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弹。
我闭了闭眼,把脸埋进手里的丝袜里。那股混着洗衣液残留的潮气扑过来,我居然硬得更厉害。
她就睡在隔壁,中间隔着一道墙,我刚才看见她光着上身,我知道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可停不下来。
第四天,我故意起得更早。
闹钟设在六点四十,起来时天还没全亮,屋子里灰蒙蒙的。我摸到浴室想洗把脸,门关着,底下缝里透出灯色。
我敲了敲:“妈,你在里面?”
“等会儿,妈在里面。”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我退了半步,耳朵贴在门上。
里头有水声,不大,哗啦哗啦地响,她在往身上撩水。
过几秒,水声停了,她吸了一口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接着是布料摩擦声,内裤被提上来,弹在大腿上。她哼了一声,这次清晰得多,带着明显的喘。
我下身硬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过了半分钟,门开了。
她穿着上班的衣服,头发散着,发尾还在滴水,衬衫领口扣子没系到最上面,露出脖颈和锁骨。
脸上很红,眼尾被热气熏过,水光盈盈。
“今天醒这么早?”她扯了扯领口,呼吸还有点不稳。
“嗯,睡不着。”
她让开身:“去洗吧。我把热水器温度调低了。”
我进浴室时,她侧身擦着我的肩出去,乳房隔着衬衫从我手臂上蹭过去。软得不像话,热乎乎的,奶尖硬着,只隔两层布就能感觉到。
浴室门关上,我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眼睛很亮,脸也红。
地面是湿的,墙上有水痕。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混着浴液和着腥甜,不浓但却足以让我有些发癫。
洗衣机上面放着一条换下来的内裤,浅肉色,很小。
我拿起来,裆部发硬,一片潮湿,摸上去又滑又黏,沾着一点乳白色的半透明膜。
我凑到鼻尖,闻到的不是尿味,是发酵过的溏心蛋。
腿一软,我靠在瓷砖上,把那团内裤捂在脸上,喘着气撸鸡巴。
都快一个星期了我爸都没回来。
他打来电话说项目验收拖延,还要再待一周。我坐在餐桌边写作业,苏燕站在灶台前盛汤,听见电话内容后“嗯”了两声,几秒钟就挂了。
厨房飘过来的汤味很浓,是猪肚鸡,枸杞和胡椒浮在奶白色的汤面上。
她端着砂锅过来,弯腰往桌上一放,领口又荡开了。
这次她戴了内衣,黑色蕾丝边从领口露出来,半杯罩不住,乳肉被压成一条深沟,锁骨下那块皮肤被蒸汽洇得潮湿。
“喝完汤再写。”她把碗推过来。
我喝了两口,抬眼瞄她。
她坐在对面,一只手托着脸,另一只手捏着汤匙,舀起一块肉又放下,像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