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音落定,清脆又震撼。
“不!”许清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晃了晃,几乎晕厥。
她梦寐以求的孤品,就这样被那个穷酸老头轻描淡写地拍走,还是送给许雾那个贱人!巨大的羞辱和嫉妒让她眼前发黑。
孙茹茵更是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许雾和老爷子,口不择言:“好!好你个许雾!傍上这么个快入土的老棺材瓤子!两千万买块破石头!我看你能得意几天!等这老东西一蹬腿,我看你怎么死!”
“妈!”许清韵尖叫着拉扯她,周围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
“嘴巴放干净点!”老爷子猛地站起来,中气十足,眼神锐利如刀,“再敢咒我一句试试?老子身体好得很!再活个二三十年不成问题!气死你!”
“你……你……”孙茹茵被他气势所慑,加上周围异样的目光,羞愤欲绝。
陆辰安脸色铁青,一把拽住几乎失控的孙茹茵和摇摇欲坠的许清韵:“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走!”
他强行拉着两人,几乎是拖拽着,在一片窃窃私语和异样目光中狼狈离场。
许雾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又看看身边叉着腰的老爷子,心情复杂。
“爷爷,您……”
“爽!”老爷子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痛快!好久没这么痛快了!走,媳妇儿,拿你的胸针去!戴上给爷爷瞧瞧!”
工作人员恭敬地将装着天价胸针的丝绒盒子捧到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看都没看,直接塞到许雾手里:“拿着!你的了!”
许雾捧着盒子,感觉沉甸甸的。
“爷爷,这……”
“不许推辞!”老爷子板起脸,“我送孙媳妇儿点东西怎么了?天经地义!走走走,回家!”他兴致高昂,完全忘了医嘱。
许雾无奈,只能扶着他往外走。
刚走出拍卖厅,就看到陆离渊靠在不远处的廊柱下,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深不见底地看着他们。
季寒站在他身后半步。
老爷子一见陆离渊,立刻来了劲,大声炫耀:“离渊!瞧见没?爷爷给你媳妇儿拍了个小玩意儿!两千万!怎么样?够不够气派?”
陆离渊的目光扫过许雾手中的丝绒盒,最后定格在她脸上,声音听不出情绪:“薇妮雅的‘深空回响’,爷爷好手笔。”
“那是!”老爷子得意,“也不看看是送给谁的!”
陆离渊走近几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他看着许雾,语气平淡,“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老爷子立刻推许雾:“对对对!坐离渊的车!宽敞!”
回程的车厢内,气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