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轩被他气势慑得一缩,随即梗着脖子叫嚣:“要不是我们家当年破产把柄被你们捏着,她能嫁进来?姐夫,我们现在好歹是一家人,安排个工作不……”
“一家人?”陆离渊嗤笑一声,一步步走下台阶,无形的压迫感让许明轩下意识后退。
“昨天你母亲来要职位,今天你来撒泼,许雾是我陆离渊名正言顺的妻子,不是你们许家的提款机和人脉跳板。”
他在许明轩面前站定,高大的身躯彻底挡住许雾:“想要职位,可以,明天带着最高学历证明来陆氏人力部面试。只要实力足够,大门为你敞开,若想靠裙带关系……”
陆离渊眼神骤然凌厉如刀锋,“现在就滚出去!再敢踏入陆家大门骚扰我太太,别怪我让保安打断你的腿!李叔,丢出去!”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架起满脸不可置信的许明轩,拖拽出门。
大门“砰”地关死,隔绝了外面的叫骂。
门厅瞬间安静。
陆离渊转身,看向阴影里的许雾。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垂着眼睫,唇抿得死紧。
“怎么?怪我替你打发了那条癞皮狗?”他语气复杂,分不清是嘲讽还是什么。
许雾缓缓抬起眼,“多谢陆总主持公道,现在,你是在替我出头吗?”
不等他回答,她已转身,声音冷漠,“演戏不必,大可继续当他们是蛆虫,连我一起。”
看着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陆离渊胸口那股无名火再次翻腾。
为她出头?
他只是厌恶许家贪婪的嘴脸,厌恶他们将她逼到那一步!
可她总能一句话把他所有情绪都扭曲!
晚饭照旧沉闷。
许雾只喝了一小碗汤便放下筷子:“爷爷慢用,我先上去。”
没过多久,楼上主卧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随即是压抑到极致的细微抽气声。
陆离渊脸色一变,放下碗筷,几步冲上楼推开主卧门!
房间没开灯,只有微弱月光。
许雾蜷缩在床边地毯上,身体因为疼痛剧烈地**着,脸色惨白如金纸,额发被冷汗浸透黏在额角。
旁边,一支空了的注射器掉在地上,药瓶也摔碎了。
“许雾!”陆离渊心脏骤然紧缩,冲过去将她半抱起。
她的身体冷得不像活人,控制不住地颤抖。
“走……走开!”她虚弱地推拒,却绵软无力。
“注射完了?副作用发作?”陆离渊又急又怒,“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药!”
剧烈的肌肉**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血丝渗出来。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用手紧紧箍住她**的手臂,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僵硬:“看着我!许雾!撑住!”
她的瞳孔有些失焦,冷汗涔涔。
陆离渊吼佣人:“拿热毛巾!快!叫医生过来!立刻!”他不敢大力摇晃她,只能用手心不断搓揉她冰冷**的四肢。
许雾痛得神志模糊,眼前发黑。
滚烫的泪滴落在陆离渊手背,烫得他心头一震。
她哭了?
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冷硬如冰的女人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