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现在?”
沈昭言缓缓闭上眼,“嗯,司恬和凌颂都在象山拍严正的剧。”
“…”
沈昭言说完这话,那边的季尧程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才出声,“没事我挂了。”
沈昭言把手机扔在旁边,他满脑子都是司恬,想着想着不知怎地就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
沈昭言起身,正打算去卫生间,突然门铃响了。
“叮咚…叮咚…”
沈昭言迫不及待去开门,门开那一刻他看到了季尧程。
“怎么是你?”
沈昭言很冷,季尧程不请自入,他把一袋酒放在柜子上,埋怨:“你有病吧?是你叫我来喝酒的,不是我是谁?难不成你还指望司恬来找你?”
季尧程打开一瓶酒直接递给沈昭言,“还舔呢?这洱海要让你去舔估计海水都能被你舔干。”
沈昭言仰头闷声喝着酒,因为喝的太猛,酒汁从他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至于喝这么猛吗?”
季尧程看着沈昭言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这么难受的吗?”
“嗯,非常难受。我爱她,非常爱。”
沈昭言看着季尧程,眼里布满血丝。
“…”
季尧程先是一愣,然后摇摇头:“无法共情。”
沈昭言笑了:“你当然无法共情,你都没有爱过人。”
季尧程反驳:“谁说我没有?”
沈昭言反问:“你有吗?你想说季露是吗?可是季尧程你和季露是什么关系?你们又一起经历过什么?你一直以为你喜欢季露,你爱季露,但其实那只是一种依赖感,她出现在了你最需要情绪价值的时候!”
“所以,季尧程你根本不懂爱,你在感情的世界里就是个白痴!”
沈昭言对着季尧程一顿输出,当然,在这世上敢这么和季尧程说话的也只有沈昭言了。
“谁白痴?你骂谁呢?”
“好心来陪你喝酒,还要被你说一顿,沈昭言你有气去找你家老爷子撒气,是他让你和司恬分开的不是我!”
季尧程火蹭蹭地上来,空气中瞬间弥散着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