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只说了这个字,得不到就强得,此时的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择手段地得到,哪怕是毁了,对哪怕是毁了。
季尧程这回很行动派,他直接撕了凌颂身上的衣服,温柔而又细碎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子上。
凌颂没有想到季尧程会这般疯癫,不,他早该想到的。
“季尧程,你记住如果今天你不弄死我,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死的!”
凌颂看着他的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短暂的停滞之后,季尧程看着凌颂,薄唇缓启:“好,能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
说完,季尧程靠近凌颂,此时的他早已分不清是欲望还是占有欲。
…
车内狭小的座椅总是比不宽敞的床,但季尧程却觉得格外满足,他贪恋这种感觉,此时此刻,他尝到了胜利者的滋味。
“和季楚易分开,我们结婚。”
事后,季尧程温柔地把凌颂脸上的碎发撩到耳后,他看着她,眼神拉丝。
“开门。”
凌颂根本没有任何欲望再和季尧程聊下去。
“我会让你走,但我要你知道,只要我在,这婚你结不了。”
说完季尧程打开了安全锁,凌颂推开车门,外面的冷风立马钻了进来,刺的人一哆嗦。
凌颂回头看着季尧程,恶狠狠地说:“你凭什么这么自以为是,你觉得你除了强**你还有什么本事?”
对于这事季尧程死愧疚的,他垂眸,看着凌颂的鞋子说:“我不想,是你们逼我的。”
“还有,不要再逼我了,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人有时候是很疯的,当疯的彻底的时候,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阻止的了的。
“那我们走着瞧!”
凌颂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