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主动提议,凌颂不解:“去那干嘛?”
“公司在那成立了个外事部,我过去看看。”
其实这种事压根不需要季尧程亲自去,而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他也想带凌颂去国外散心。
“我哪都不想去。”
抑郁症就是这样,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不过季尧程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凌颂,他多的是办法能让凌颂和他出国。
——
沈年出院了,她还是很没有出息的去找了季尧程。
她直接去他办公室。
“我以为你会来看看我的。”
沈年说的很委屈,季尧程头都没抬。
“我不会去,对你对我都好。”
季尧程绝情一点,沈年就可以早点走出来,这是真理也是事实。
沈年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她走到季尧程的面前说:“为什么你非要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
“季尧程,凌颂不爱你!”
执着的何止是季尧程,沈年也是如此。
季尧程早就不想说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我,找我我也是这样。不爱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爱,如果你再这么执着下去你在我这里得到的只会是更多的伤害。”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这个高冷的季尧程和在凌颂面前的季尧程简直就是两个版本。
可是沈年偏偏不死心,“我不走,季尧程,我已经死了一次,那我就不怕死第二次,第三次,我一定要得到你。”
沈年真的是全身上下只有一根筋,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执着的都让人有些生厌了。
“随便你。”
季尧程表现的很冷漠,这时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原本不应该出现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出现了。
沈年和季尧程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探去。
“你怎么来了?”
季尧程赶忙起身,他热情地迎向凌颂,他是真的很惊讶。
不等凌颂先开口,她身后的曹萍就说道:“先生,太太说她今天想出来走走,然后说想来找你。”
曹萍眼里满是笑意,她觉得这是好事。
季尧程牵起凌颂的手熟视无睹地从沈年面前经过。
沈年气坏了,她直接拦住季尧程和凌颂的去路,“凌颂,你该不会忘记我了吧?”
凌颂摇头,“没忘。”
沈年双手抱胸故意摆出一副很高的姿态看着凌颂,她说:“我以前那么信任你,我怎么就想不到你会和我抢男人。”
凌颂不以为意,她语气寡淡地说:“我没抢,但现在我确实是季太太。”
沈年觉得凌颂的发言很迷。
“你什么意思?”
凌颂语气温和:“没什么意思,我说我现在是季尧程老婆。”
凌颂这话颇有宣示主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