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程一怔,因为这有出乎他的意料,以前在废旧仓库的时候,任梓轩还表现的求生欲满满,为什么这突然就跳楼了。
季尧程抬眸看着顾轻,他问:“凌颂被黑这事都是任梓轩做的?”
顾轻点头:“都是他。”
季尧程又问:“他一个人有那么大的本事?”
顾轻没说话,他直接把手里的一个黑色提包放在季尧程的桌上。
“这是什么?”
季尧程说着打开看了,里面有个面具,还有类似于法师做法的东西,还有个变声器。
顾轻把那个变声器打开,季尧程立马听到他不想听到的东西。
“凌颂,你和季尧程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
“就算你们有孩子,那个孩子也是不会下去的。”
“凌颂…”
哐当!
季尧程气的直接把那个变声器摔在地上,他质问顾轻:“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
顾轻回应:“凌颂医院被吓也是任梓轩做的,这是我在他家找出来的。”
“…”
一时间,季尧程陷入了疑惑,他不禁想这个任梓轩到底是有什么本事?为什么他一个人可以做这么多事。
但任凭季尧程怎么怀疑,他都没有把这事和顾轻联想到一起。
季尧程最多怀疑,顾轻找不到真凶,然后故意拿任梓轩出来顶包。
…
这事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地过去了,任梓轩死了以后,网上那些有关凌颂不好的传闻也在一点一点消散。
而凌颂也被季尧程给顺利地“拐”到了爱尔兰。
从车上下来,凌颂看着眼前的陌生小洋楼有些焦虑。
“我有点想回国。”
凌颂对季尧程说。
“怎么了?”季尧程搂住凌颂的肩膀。
“我觉得人生地不熟,我…”
凌颂现在还在吃药,她的情绪还不是很稳定。
季尧程安慰:“没事,有我在,还有曹阿姨,换个环境生活对你有好处。”
其实凌颂也这么觉得,科北对她来说太乌烟瘴气了,有时候在那生活她感觉窒息。
“好吧,那进去看看吧。”
凌颂说着往房子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