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裴佑丞颤颤巍巍指着他。
那尖锐的扇端猛敲了下他手指,他吓得忙缩回去。
“没那闲功夫——”
江云岫语气恹恹,黑眸宛若有股邪气。
“那你?”
令裴佑丞琢磨不透。
“你自个想法子解决此事,这样的事总不能让女子去做。”
他这话里,好似还带着气。
“江兆尹是担心那沈三小姐的名声?”
“听说那日你还将人带到冰泉别院治了病才送回沈家的。”
若不是顾着沈乐窈的名节,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还不走?”
“等着我取你性命?”
幽声幽气的威胁话出口,裴佑丞后脖颈一凉,赶忙逃窜出他轿辇。
看着那华丽车辇离开,裴佑丞嘴里念叨:“我上哪儿找法子去?”
稀里糊涂回到忠勇侯府,裴佑丞正苦恼着,忽然两边手肘都被人拽住,生生将他拽入屋内。
忠勇侯夫人和他的长姐裴嘉韵将人按在门上,凑上前问:“快说说,你与那沈三姑娘是何时开始的?”
“娘,阿姐,你们说什么呢?!”
裴佑丞本就烦,此刻回到家中还要被她们审问,烦躁地将她们俩人推开,自顾自去倒了杯茶水喝。
忠勇侯夫人和裴嘉韵走上前,一左一右看着他:“外面都是这么传的啊,你这两日又不回来,我们上哪儿找你问去?!”
“我这两日不回来,是在躲人!”
裴佑丞义愤填膺。
“躲人?”
“躲沈三小姐?”
她们俩人异口同声。
“哎呀,你们让我安静一会儿,赶紧走走走——”
裴佑丞将她们赶出屋子。
俩人还在屋门外喋喋不休说着,一个劲的说沈乐窈好。
裴佑丞干脆脱鞋上了榻,扯过被褥蒙头睡。
而沈家,明面上看明明是沈乐窈牺牲掉亲事才换来沈家安宁,他们却只抓住她与裴佑丞有私情之事不放,在她身子尚未痊愈沈老夫人便命她每日抄上一百遍女戒反思,还要到佛堂内跪上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