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在边上候着,便也就看着沈乐窈在屋中忙活。
瞧着沈乐窈在府上享福也就罢了,还出落得越发娇美动人,她的女儿嫁给李承砚后却只能跟着到济州去吃苦受累,王氏心里极不是滋味。
看完,沈老夫人将账册交回到王氏手上。
王氏借着这个当口,突然朝沈老夫人开口道:“母亲,如今府上的姑娘家们便剩下阿窈了,不若让她这个时候也学着掌家罢?”
“掌家?”
沈老夫人看向她,只以为自己听错话。
“不错。”
王氏徐徐道来:“掌家除了掌家中中馈,还包括收回家中田地、铺子租金呢。”
王氏字字句句提醒她。
“你是说要阿窈帮着收回府上田庄铺子的租金?”
沈老夫人渐渐上道。
“这京中铺子和京郊的田庄定然是用不着阿窈忙活了,可媳妇儿这段时日发现咱们家去年还有好些铺子的租金没收回来呢。”
去年还是邱氏掌家,王氏也是回来接手账册后才知晓有这回事。
“哦,是哪些铺子?”
沈老夫人眉心微皱。
“母亲可还记得咱们家老爷子当年在晋中任官时买下不少铺子?便是晋中的好几家粮酒铺子都未收回租金。”
“现下八月初,离年关也没几个月了,媳妇儿想不若就让她辛苦跑一趟,到晋中去将那几家粮酒铺子的租金收回来罢。”
王氏有理有据说着。
起初听王氏提起这茬事,沈乐窈便料到她没安好心,如今听到要让她去的是晋中,却不由心思一动。
听完王氏的话,沈老夫人不由自主睨向沈乐窈,见她正低着头认真磨茶,也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未听到。
“阿窈,你可愿意去一趟?”
沈老夫人象征性问她。
沈乐窈放下手中茶具,来到沈老夫人和王氏面前怯生生回话:“大伯母说的话阿窈都听到了,不过收租的事阿窈从未经过手,更何况阿窈不过一个女儿家,哪里做得了这样大的活计,怕到时候搞砸了。”
王氏心内轻蔑一笑,暗道搞砸了才正好,怕的就是你没搞砸。
她心内是另一种想法,面上却笑笑宽慰她:“别怕,晋中那地儿离京中是远些,可你到了那儿只要说自个是沈家人,几家粮酒铺子的掌柜们都会给你几分薄面。”
“可...”
沈乐窈揪着衣袖,脸色满是无措。
“如今你也未寻到婆家,你大伯母也是为你着想,学了这个本事日后嫁入夫家也能给夫家出几分力,是桩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