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尹来得这般快?”
沈乐窈放下手中账册,眼帘闯入他如玉般的身姿。
她让楹月将人约在子时,不想刚过戌时他便到了。
“你怎么也来了?”
看到眼前壁人一身男装英姿飒爽坐在书案前,江云岫黑眸倒是露出几分戏谑。
沈乐窈笑:“晋中又不是你管辖的地儿,为何只许你来我不能来?”
“你该不会是为我来的吧?”
江云岫撩起衣袍,在她面前坐下。
他在晋中忙得焦头烂额,还要顾着笠阳,竟未料到沈乐窈也到了邺城。
“不是,我来是为收回家中铺子租金。”
沈乐窈未有犹疑,否认得极为干脆,甚至不给他一点儿窃喜的机会。
“无妨,本兆尹便当是你是为我而来。”
江云岫极会给自个找台阶下,话落,他手已不受控制拽住她细腕,将她拽入怀里。
熟悉的清冽香味扑鼻而来,沈乐窈告诉他:“袁霆琛也来了。”
想到此刻江云岫和笠阳都在晋中,查的事又与南燕有关,沈乐窈猜想袁霆琛来到此地应当与他们查的事脱不了干系。
“你们见过了?”
听到袁霆琛的名字,江云岫眸色一下冷下来。
“在淮北便见到了,是他将我护送到晋中。”
沈乐窈将他们碰面的事说出来。
“这么说,倒是让他英雄救美了一回?”
他眼神明显变得不对劲,捏起她莹润下颌,逼迫她看向自己。
沈乐窈既敢明目张胆将这件事说出来,便不惧他的言行拷问,潋滟眸光直直望着他,问:“难道大人想让我命丧在那些劫匪刀下?”
若非得袁霆琛相救,此刻她也没命躺在他怀里了。
江云岫勾唇:“我怎么舍得?”
下一瞬,他黑眸露出涔涔寒意:“本兆尹只是,不想你欠他人情。”
一旦欠上,便会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