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南燕与北齐接壤,可南燕边界是与西北接壤,与淮北尚隔得远,慕容渊怎会到北齐地界狩猎?
眼见孟与卿紧盯着自个,沈乐窈生怕她看透自己心思,缓缓回道:“头还疼得很,应当是撞得不轻。”
“那看来还得好好歇息。”
紧接着,孟与卿吩咐春凝下去煎药。
“太子妃,可有我身边丫鬟的下落?”
想到楹月尚生死未卜,沈乐窈很是着急。
孟与卿摇摇头,“殿下只将你带了回来,其他人倒是不见。”
可她刚刚明明说的是慕容渊听到有人喊救命才救回的沈乐窈,若不是楹月喊的,还能是何人?
沈乐窈知道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得先同她道谢,感念她这几日的搭救之恩。
接着,孟与卿问她为何会来到南燕,沈乐窈只说自己是去晋中收铺子租金,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这才遇难。
孟与卿一听到晋中两个字,其他的显然再没兴趣听,便开始同她打听起李景淮在晋中之事,沈乐窈心内暗想孟与卿对李景淮倒是上心,连他到晋中的事都知道。
不过沈乐窈倒是也没藏着掖着,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告诉她,唯独将自己在晋中发生的那些事隐瞒起来。
听完,孟与卿容颜间抖露出几分失落,应当是知道自己同李景淮会面无望,心情变得一落千丈。
沈乐窈看破不说破,告诉她等自己身子痊愈后会制上好些她喜欢的香答谢她。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兀自起身出了她屋子。
慕容渊将沈乐窈带回府上后,又同往常一般三五天都不见人影,留孟与卿独守空房。
从北齐回来后,孟与卿便耐不住独守空帏的寂寞,在北齐破了戒,回到南燕自然不愿再守着整日不见人影的慕容渊过活,早就再与她那纨绔表兄厮混。
索性慕容渊不在乎她,她胆子也就日渐大起来,一个月总有好几日跑去同她表兄相与,并不害怕慕容渊发现。
杨家府上。
孟与卿一丝不挂躺在杨文启怀里,榻前支起暖炉,屋内并不冷。
“听说太子殿下从外边救回个女子,那女子是何来历?”
杨文启摸着孟与卿香肩,有意无意问她。
“你问这些来做什么?难道你想见见她不成?”
孟与卿侧过身,盯着他俊俏面庞。
杨文启自小同她一道长大,人有几分才情,生得也算俊伟,在南燕公子哥中算是拔尖的,但比起慕容渊还是差得极远。
他的这些才情并不用在正途上,反用来同女子调情,便是仗着自个才情和相貌,才在孟与卿出阁前将她诓骗到手。
嫁给慕容渊后,孟与卿本想着同杨文启一刀两断,谁知在得知自己不是完璧之身后,慕容渊对她的态度一落千丈,更是连碰都不再碰她。
孟与卿也试着用真情实意去感化他,他却不吃她这一套,整日像个冰山似的对她没好脸色,便是再娇艳的花儿受他这般冷落也会枯萎。
久而久之,孟与卿也没了那个耐性。
直到年初去了一趟北齐,她这朵娇艳花儿才重新有了生机。
她心中虽有李景淮,可俩人两国相隔,她只能将对他的相思之苦发泄在杨文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