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慕容渊的眼神才落到她身上,但仍旧带着审视。
“不错。”
孟与卿忙点头应下,紧而解释:“她擅长制香,做的香都是妾身爱闻的,一来二去的,我们俩人便有了的几分交情。”
“这回见她伤成那样,妾身心里也十分担忧。”
孟与卿装作一副哀泣模样,仿佛真是替沈乐窈忧心。
“既然如此,这段日子你便好好照看她。”
慕容渊好似并未有半分犹疑,敛回眸光让她退下。
孟与卿出了一手的汗,此刻听到他肯放自个走,连忙出了厅堂。
“贱丫头,以后不吉利的话少说——”
回到后院,孟与卿仿佛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用力戳了下春凝脑门。
“奴婢知错了...”
春凝颔首颤颤应声。
如同慕容渊所言那般,让孟与卿照看沈乐窈后,他便没再去看她。
在太子府上休养了些日子,沈乐窈身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
孟与卿生怕她急着回北齐,让她先给自己制香,等痊愈后给她制的香应当也够用了。
沈乐窈满口答应下来,即便是没有孟与卿挽留,她也得想法子在太子府上多住些时日。
至少,得设法与慕容渊见上一面,她怎么从北齐来的南燕,或许只有他知道——
济州。
卫临正快马加鞭驾着车辇往城内赶,在得知晋中形势后,江云岫决定动身前往济州,此刻回京只会自投罗网。
济州有李承砚在,唯有借他之手打压李景淮,此事方有转机。
车辇一入济州地界,江云岫便明显感受到济州同他上次来的时候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次他在这里缴获李景淮的那一船银器时,济州刚经历过洪涝,各地都还在忙着清理善后的事,还未重建好。
想来是李承砚来到济州三个月,指挥各地官员做好重建事务,故而济州才又重新变得生机盎然。
彼时已是十二月初,济州也进入深冬,地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雪,街头上叫卖的摊贩却仍旧不少,也有许多百姓赶进城来置办年货,街头上热闹非凡,已然有几分年节气息。
江云岫的车辇直往济州刺史孙成贤府衙而去,此次李景淮来济州并未住在孙成贤府上,而是住在沈家祖宅,方便沈言湘照顾他。
孙成贤见到江云岫的那一刻,眼珠子差点掉下来,赶忙上前下跪行礼。
江云岫拿下头上帽檐,快步坐到他四方椅凳上,告诉他自个得在他府上住上一段时日,让他安排好。
“大人,此刻您可是陛下通缉的要犯,若是住在微臣府衙上,未免太过招摇...”
孙成贤跪在地上,一脸为难。
“怎么?”
“难道孙大人也听信了晋中谣言?”
江云岫一记眼刀子扫过来,让他噤若寒蝉。
“微臣不敢...”
孙成贤嗫嚅回,他是江云岫的人,自然不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只是他头上尚戴着乌纱帽,生怕因包庇江云岫而掉了这顶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