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记下了。”
云莺赶忙颔首。
萧千帆给她开了些调理身子的药,让她下去熬来伺候阮莞儿喝下,如此才离开。
李承砚坐在翊王府上等阮莞儿身子无恙的消息,直到天黑才有消息从宫里传出来,说她喝了药尚昏迷不醒。
他抬眼瞧外面的天色,天已然大黑,还飘着茫茫大雪。
“殿下,不如明儿再去接王妃吧,这么大的雪,京郊的路不好走。”
他近前侍卫叶羽提醒他。
“宽衣吧。”
李承砚未有犹疑,阮莞儿尚未苏醒,他也没那个心思离京。
叶羽颔首,替他宽衣解带。
他从济州一路奔波回来,还未得歇息片刻便赶着进宫,出宫后又牵挂阮莞儿,此时神色确实疲劳。
歇了一夜过后,终于等到阮莞儿醒来的消息,李承砚才动身往京郊去。
昨日回来沈言湘身上风寒加重,无法继续赶路,他只好暂时将她安顿在官驿。
原说好他进宫面圣完便来接她,不想却让她足足等了一夜。
李承砚再到官驿时,已然是次日午后。
还未进屋,李承砚便闻到一股浓重药味,还有她剧烈的咳嗽声。
“殿下...”
终于等来李承砚,沈言湘病恹恹的眉眼间露出显而易见的喜色。
“怎么歇息了一夜,病情反倒加重了?”
李承砚疾言厉色问青鸢。
“王妃她,昨夜一夜未合眼,这才导致病情加重。”
青鸢低着头,轻声细语回。
“一夜未合眼?”
李承砚眼神露出不解。
“昨夜殿下没来,王妃等了殿下一整夜...”
青鸢这才绞着衣袖说出实情。
李承砚面色陡然一沉,万万没想到沈言湘会等他一整夜。
“既然病情加重,还是赶紧回京请御医来医治。”
李承砚并未表露出太多情绪,只沉沉嘱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