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裴佑丞排除掉骁骑营。
“那还能是谁?”
裴嘉韵想不通,除了沈家,没人会与沈乐窈结仇。
“二殿下既然能用沈小姐身上玉簪威胁阿岫,定然是与二殿下私下有往来之人。”
“晋中之中,周致和已死,并没有这样的人物。”
“而年少甫,除了替李景淮私下与赵家往来,还与西北的袁家有联系...”
裴佑丞神色一紧:“会不会是袁家?!”
“不会吧?袁家可是满门忠烈,怎会做出这种小人行径?”
裴嘉韵不太信。
“当初在九华山,袁霆琛可与阿岫有过过节——”
裴佑丞说得有声有色。
“那你赶紧告诉江兆尹一声,让他派人去袁家一趟。”
裴嘉韵听裴佑丞这般说,便也信了。
“我这就去——”
裴佑丞拍拍胸脯,直觉自己推断的定然没错,整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挥笔在纸条上写下给江云岫的书信,命星河绑到信鸽腿上,让它给江云岫送去。
济州。
江云岫收到裴佑丞书信已是十日之后,见到他在上面写的是个‘袁’字,不由想起沈乐窈同他提起的曾在淮北见过袁霆琛一事。
后来他们在晋中并未与袁霆琛打过照面,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袁霆琛救过沈乐窈,他又怎会将沈乐窈抓走?
正当他以为裴佑丞靠不住时,卫临从外面走进来,说查到了赵远舟的下落——
原来那日沈乐窈前脚刚出邺城,赵远舟后脚便跟了上去,人就在赵远舟手上。
可赵家势力只在晋中,绝无可能叫得动身穿锦衣华服的侍卫。
除袁家与李景淮暗中往来外,便只剩下南燕太子慕容渊——
调动侍卫,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赵远舟与慕容渊?
江云岫突然想到那个银色面具,赵远舟示于人前时,脸上时常带着个银色面具,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启程,即刻赶去南燕——”
江云岫冷声下令,将桌上纸条扔入火盆内,黑眸盯着那窜起的火苗,心中暗道这裴佑丞还算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