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脸来啊,不然殿下怎么看得清?”
见她低垂着脸,袁怡珺极为不满。
“是...”
咬咬唇,夏荷缓缓抬头。
袁怡珺得意勾唇,挨在李景淮身边看他画。
不多时,一张丑陋的人像出现在宣纸上。
“原来夏荷妹妹以前就长这样啊?”
长着红斑的夏荷,便是人人唾弃的丑陋面貌。
“这样的人,可不配伺候在殿下身边。”
袁怡珺话里话外皆透露出嫌弃。
“那珺儿说怎么办?”
李景淮看都不看夏荷一眼。
袁怡珺莞尔道:“日后殿下的衣食住行便交由妾身打理,不劳夏荷妹妹操心了。”
这话,明显是要将夏荷从李景淮身边踢走,夏荷大着胆子回绝道:“可这么多年来殿下身边一直是奴婢伺候...”
袁怡珺拧眉:“本宫是定王妃,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驳斥本宫的话?”
“殿下,您倒是说句话啊。”
随即,她摇了摇李景淮手臂撒娇。
“就依珺儿说的办,日后你不必近前伺候了。”
李景淮抬眼命令夏荷。
“是...”
夏荷眼神呆愣片刻,低头应声。
“这幅画便送给你罢,索性这上面画的是你。”
袁怡珺哼笑。
夏荷咬牙,将那幅丑陋画像接到手上,随后退下。
走出屋外,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她恨恨回过头,看到虚掩的门内,袁怡珺正坐在李景淮腿上,纤薄后背抵在书案边上,身上衣裳半掩半落。
李景淮埋下脸,忘情啃噬。
袁怡珺出身高贵,对李景淮来说正新鲜着,李景淮宠爱她是意料之中的事,就看她能承受这份宠爱多久?!
夏荷咬紧后槽牙,将手中画像揉成一团,快步从屋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