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崔姑姑突然匆匆忙忙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尚带着慌张之色。
“何事如此慌张?”
淑妃极少见到崔姑姑有这般慌张的时候。
崔姑姑屏退宫内下人,来到淑妃耳畔低语几句。
“什么?”
“少甫被抓进京兆府了?!”
淑妃立时放下手中草药,人也坐不住了。
“听说已经有半个多月了。”
崔姑姑事无巨细回禀。
“那便是我们刚来行宫的时候了。”
“年家怎都不派人传消息过来?!”
年氏一族在朝为官的人并不算少,倘若倒下年少甫一个,年家其他人也别想安生。
“派了,但都被京兆府拦了下来。”
“奴婢是不小心在御书房外听到刘瑾说的,也不知殿下知道此事了没?”
崔姑姑语气颤颤,她知道淑妃将李景淮看得重,不愿他在这时候栽跟头。
“本宫去探探陛下的口风,这件事千万得瞒着淮儿。”
出寝宫前,淑妃语重心长下令。
“奴婢省得。”
事毕,她扶着淑妃行色匆匆往御书房赶去。
只可惜扑了个空,北齐帝正在阮莞儿那儿陪她用膳。
“本宫在这儿等陛下。”
淑妃心里焦急,回去也是坐不住的,索性便在御书房外等他。
崔姑姑赶来找刘瑾时,刘瑾听着房内传出的说笑声,并不敢进去叨扰,只宽慰崔姑姑:“你先回去告诉淑妃娘娘,一会儿陛下用完膳我便进去通传。”
“有劳刘公公。”
崔姑姑会来事,朝他手里塞了几片金叶子。
“去吧。”
刘瑾脸色变得好看许多。
屋内,阮莞儿正给北齐帝夹菜,让他多吃些。
这些日子阮莞儿虽不能与他同房,但她伺候得极为尽心尽力,仿佛如被训得服服帖帖的猫儿,身上的毛怎么捋都是顺的。
“听萧御医说你这段日子胎象平稳,就快到三个月了,到时候朕一定在行宫内将这个好消息通传出去。”
北齐帝揽过她腰身,让她坐到自个身上。
“陛下时常来看莞儿,腹中胎儿有龙脉庇佑,胎象自然平稳。”
阮莞儿靠在他肩头上,粉颊好似还带着阵娇羞。
“你这小嘴儿,今日倒像是抹了蜜一般。”
北齐帝宠溺地捏捏她粉颊。
“既然如此,臣妾可能跟陛下要份赏赐?”
突然,阮莞儿开口问。
“你说。”
北齐帝当即应答。
阮莞儿抿抿唇,凑到他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