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之后,太子殿下可有为难你?”
沈乐窈将她叫住。
“奴婢本就是下人出身,惹怒了主子吃些苦头也是应当的,沈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春凝的脸色没有喜怒,唯有阴郁。
她是太子府上的人,如今身边换了个主子她只能替新主子办事,沈乐窈深知其中的道理,自己与她走得太近反而引起新太子妃的不满。
更何况,自己也不能帮她赎身,问这些倒是显得多余。
“奴婢告退。”
春凝很快离开。
沈乐窈没再驻足,让车夫驱车前行。
“小姐,要不咱们去问问裴小姐,后日的宴席她会不会去,多个人也多分照应。”
楹月心里有些担忧,况且江云岫不在沈乐窈身边,她再与皇家和南燕的人打交道,始终不占上风。
“忠勇侯府在朝中地位高,不能因为沈家而辱没他们的名声,裴姐姐私下同我往来已是不易,咱们不能在这种事上还去麻烦她。”
沈乐窈不想因为自个而让裴嘉韵在家里难做,何况敬妃还是裴嘉韵的姑母。
“是奴婢多嘴了。”
楹月只得噤声。
回到沈家,沈乐窈心不在焉,前院的王嬷嬷过来拿下人们的月例,她算错了两回数,平日是滴水不漏很快便能给出来。
王嬷嬷问楹月:“三小姐今儿个是怎么了?”
“最近小姐常在外边走动,嬷嬷得担待些。”
楹月知道王嬷嬷也是关心沈乐窈。
“那一会儿回去我往炉上炖个鸡汤,等晚膳让香莲送过来。”
沈乐窈掌家后深得沈家下人的心,见她累成这样,王嬷嬷于心不忍。
楹月点点头:“有劳嬷嬷。”
“小事罢了。”
王嬷嬷拿了月例后,赶忙退出去。
晚膳时分,香莲端了盅鸡汤过来,楹月忙舀上一碗给沈乐窈。
天寒地冻,一碗热乎乎的鸡汤下肚,倒是让她好受许多。
夜里歇下前,沈乐窈嘱咐楹月明日备上几份厚礼,后天入宫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