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楹月的脑子亦灵光得很。
“萧哥哥和章太医给我医治的事没有传出去吧?”
思及此处,沈乐窈突然开口问向楹月。
楹月摇摇头,“就连给小姐您煎药,奴婢都是躲到无人的角落里煎的,那些药渣子早同外面那些太夫给您开的药给烧掉了。”
“好在你做事够谨慎,不管我还有多少日活头,这件事都先别让她知道。”
沈乐窈神色平静嘱咐她。
楹月听到这话心里却难受得紧,她只得忍着痛楚点头。
皇宫。
得知沈乐窈毒性已侵入五脏六腑的消息,笠阳来到敬妃面前,让她抽时日去到临安侯府,与临安侯夫妇定下她与江云岫的婚期。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偏偏要以这样的方式送沈乐窈一程。
若是她得知江云岫与自己成婚,只怕连一刻都支撑不了。
敬妃看着她道:“阳儿,江云岫虽接了圣旨,可对于你们这桩婚事,母妃怕他是另有所图。”
毕竟笠阳是皇室出身,敬妃生怕江云岫是想在笠阳身上捞到什么好处。
当初诓骗她去晋中,可不就是如此?还让笠阳在南燕待了足足有一年之久——
“母妃,女儿。。。”
笠阳欲言又止。
“怎么了?”
敬妃看不出让她迟疑的缘故。
“其实女儿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笠阳垂眸哭泣。
“什么?!”
她的话令敬妃震惊不已。
笠阳是北齐的公主,金枝玉叶的身份却被人玷污了去,岂能叫敬妃不震惊?
“在晋中时便不是了。。。”
笠阳越说,眼泪掉得越凶。
“是慕容渊?!”
慕容渊是赵远舟的事,敬妃早已知晓,她知道笠阳与赵远舟有几分情分。
笠阳眸光滞了一瞬,抬眸道:“不是。。。是阿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