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月慌乱不已,不敢大声叫她。
她怕沈乐窈看到这些血,慌忙将帕子收起来。
“等等——”
却被沈乐窈猛地拽住她手腕。
“怎么了?”
楹月回过头看她。
“拿来给我看看。。。”
沈乐窈看向她手中紧攥的丝帕。
“快——”
见楹月跪坐着不动,沈乐窈语气涌上焦急。
楹月知道隐瞒不住,只得乖乖递上手中帕子。
沈乐窈将帕子打开,看着上面黑红的血色,黯淡的眸光逐渐变得惊奇,“这血色怎么如此眼熟?”
“小姐可是想起了什么?”
楹月焦灼地看她。
“血色鸳鸯玉佩?”
她嘴里喃喃说着。
楹月抹了抹眼泪,听到她的话脑子空了一瞬,尔后好像想到什么,赶忙起身去翻屉子。
不多时,拿出魏如意送给沈乐窈的那枚玉佩:“小姐说的可是这个?!”
她跑到沈乐窈面前,很快递上前。
“对,一定是这玉佩的问题——”
想到这鸳鸯玉佩还是魏如意送的,沈乐窈心里愈发笃定。
她的吃食都没有问题,唯独这血色鸳鸯玉佩,魏如意赠给她的时候,她未免不落人口舌,连着戴了好些日子。
卧床之后,才将这玉佩从身上摘下来。
“奴婢这就拿去给江兆尹——”
得知沈乐窈中的毒与这鸳鸯玉佩有关,楹月一刻也待不住。
沈乐窈微微点头,任由她往外走。
拿到那玉佩,卫临连日去将章太医带到临安侯府上。
章太医拿到手里端详不出有何可疑之处,但看到那玉佩通体血红,便觉有股晕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