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凝点点头,退出屋外。
晚膳时分,魏如意端着参汤过来,见到有家丁在外边守着,深觉如春凝所言那般有异样,她并未硬闯,让那两个家丁进院子里通禀。
听到魏如意无事献殷勤,楹月只想赶紧打发她走了事,却被沈乐窈阻拦下来,接着吩咐她:“去将那血色鸳鸯玉佩取过来。”
“小姐还要那劳什子做什么?”
楹月站着不动,眉心急得皱成一团。
“你尽管去便是。”
沈乐窈催她。
无奈之下,楹月只得乖乖去将玉佩取了来。
沈乐窈拿起身下软枕,将那玉佩放了进去。
“烧药的炭火可还有?去端进来。”
楹月稍稍点头,去外面端了还未灭掉的炭火盆进屋,还用扇子将炭火扇烧得更旺了些。
“去将人带进来罢。”
做好这番功夫,沈乐窈才出声下令。
“好。”
楹月收起脸上急色,去院门口让那两个家丁放人。
“楹月,这好好的,怎么叫两个家丁在这守着啊?”
魏如意边扭身子往里走,边开口问楹月。
“小姐没几日活头了,还不是防着有人投毒——”
楹月并未给好脸色。
“这话说的,青天白日的,谁敢来到惊蛰院投毒?”
魏如意乐呵呵笑出声。
“这谁说得准呢?”
“是人是鬼的,青天白日就算辨出来了,可还有晚上呢,不见得能辨认出来。”
楹月阴阳怪气回话,令魏如意几不可微皱了下眉头,暗道:“死丫头,等你主子死了,看我给不给你好活路——”
尽管心里有气,魏如意脸上还是笑意斐然。
“二姐姐怎么有空来看我?”
自拿到库房钥匙后,魏如意就再没来过惊蛰院。
沈乐窈盯着她,眼里依旧没有半分情意。